到现在，这片荒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撕裂和冲击，如果你们的计划是力坏封印的话，这块薄弱点应该是最早受到冲击的地方？”

他抬起来，看向维斯坦恩，“所以，你们的计划不是力冲封印？从你们在二十六城都制造出异常现象的况来看，你们的计划是利用这些异常，利用某种封印自身带有的特质，来‘释放’被封印的异常本体？”

他微微一顿，笑问道，“你们其实没办法坏封印？只能依靠封印自身的特，将被封印在其中的异常本体释放出来？你们当年缔造封印的时候，借用了某种无法控制的力量？以至于你们甚至无法坏自己缔造的封印？

“只有高位存在才能压制高位存在，让我想想，”

他嘴角勾起，“是秩序之神的力量，对吧？当年大风时，众神之战的时候，秩序之神残余在大地上的力量？”

他很早就有这个猜想了，因为北国之门上方有明显的秩序之神的力量，但是丝特拉这些，看起来并不像是秩序教徒。

他们这东北部地区的秩序之神的力量，大概率就不是神明赐下的，而是他们想办法‘利用’起来的。

何奥能想到的，秩序之神可能在副本世界大规模使用神力的事件，就是那场‘大风’，秩序之神和其他几位神明，围攻战神，导致战神陨落的神战。

当然，这只是猜测，他并不能确定。

而听到他的话语，一旁的维斯坦恩明显面色一变，他低看了一眼何奥，嗤笑道，“让你不要猜，你知不知道，知道隐秘的知识并不代表你能获得优势，往往意味着你将招来祸患？”

“看来我的猜测是真的了？”何奥笑着看着他。

维斯坦恩闭上了嘴，没有再接话。

何奥将视线转过去，看向不远处的丝特拉。

丝特拉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那我们把话题回到你们做的事上来，”何奥收回目光，他在巨大的石柱监牢里微微踱步，抬注视着天空，“这些异常现象，就是某种类似于锚点的东西？

“第一层的锚点是未来大厦，你们通过某种办法，将它扎了原初之野，相当于打通了距离异常本体最近区域的通道。

“然后你们将未来大厦的逝者的直系亲属作为祭品，制造出了分布在其他二十五城的不同异常，然后以未来大厦为锚点，将这二十五城的异常也牵引了进来，这就是你说的‘第二层’结构。

“而这二十五城的异常，再加上未来大厦，又与自身的城市存在着强关联，

“所以，当这一共二十六个异常被拖曳进原初之野的时候，你们便可以借此，以某种神秘学的方式，将整个东北地区的二十六城，都强行试图拖进原初之野。”

他抬起来，这一次，他没有看向维斯坦恩，而是看向了丝特拉，“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以这二十六城数以千万计的们的生命作为献祭，释放当年你亲自封印异常本体？”

“你搞错了一件事，”这一次，丝特拉清冷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终于响起，“不是我制造了未来大厦这个异常，让其沉了原初之野，而是异常本身的力量发生了泄露，冲击到了表层世界，未来大厦正好在这个泄露点上而已。”

“这么凑巧？”何奥眉一挑，“正好在你安排的地点——同时住着26个城市的们的大厦上？”

丝特拉平静的说道，“这的确是泄露。”

“但你也有能力，将这力量的泄露，引导到‘安全’无的位置，对吧？”何奥目光微垂，“威伦司的废弃大楼虽然少，但不是找不到的，你甚至有时间将里面居住的们疏散开来，”

他微微吸了一气，“但你不想这么做，你只想利用这个泄露，制造一个可以钉原初之野，帮你打开通道的异常，成为你释放异常本体计划的第一步，所以你花了很长时间，选中了未来大厦，和音符智能一拍即合，制造出了当年那场倒塌事件。”

这一次，丝特拉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沙哑道，“那是必要的牺牲。”

“是么。”何奥低下来，握住了手中的维斯塔拉之枪。

“小家伙，”一旁的维斯坦恩嗤笑一声，“异常的释放已经成为了不可避免的事实，你现在纠结这些东西，已经毫无意义了。”

“是么？”何奥抬起来，看向天空。

那天空中一个个浮现的城市廓，在这一瞬间，骤然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