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边来啊，杂碎们！”他对着虚空怒吼。

“静心。”千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的风太散，挡不住‘寂灭’的侵蚀。”

他横刀于胸前。

“借你的风，一用。”

刀锋轻划。

一道无形的“理”，被他斩了狂的龙卷之中。

那混的风，瞬间像是有了主心骨。

它依旧狂，但每一次旋转，都带上了一种准的、切割般的韵律，将那些跃迁后残留的漆黑法则裂痕，一一“冲刷”净。

意识世界内。

母亲的虚影，开始变得透明。

她看着张帆，眼中充满了温柔和不舍。

“你的病，来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张帆胸的烙印上。

“我能教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一道融合了古老星辰祭司所有传承，以及一个母亲对孩子最纯粹的的金色光点，融了张帆的烙印之中。

那枚由纯白、漆黑、翠绿构成的复杂图腾，在金光的注下，彻底稳定了下来。

一温暖的力量，抚平了“寂灭”带来的所有冰冷与疏离。

“记住，你是医生，不是神。”

“去吧，我的孩子。”

“去终结这一切，也去……开始这一切。”

母亲的身影，微笑着，化作点点金光，消失在张帆的意识处。

现实世界。

张帆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左眼，是邃的灰色，仿佛容纳了宇宙的终结。

他的右眼，是璀璨的金色，仿佛孕育着万物的初生。

他抬起，目光穿过大殿的穹顶，看向星图上那些正在高速近的红色光点。

他缓缓抬起手。

“小苏。”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

“通知李博士，连接平衡之塔所有幸存的星门。”

他顿了顿，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设定航线，目标——‘创生之源’。”

苏曼琪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是！”

“老大，我们不等他们打过来吗？”烈风不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张帆的嘴角，勾起一抹无能懂的弧度。

“不。”

“那里是我的起源，也是……群星议会的终点。”

“我们去病房门，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