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能让赵谋放下心来。
他自身太特殊,危险总是伴随着他,自残也是一种战斗方式,受伤在所难免。
队友的关心是好意,可是他……
他做不到回应这份关心,很多时候只能靠善意的谎言,比如“下次肯定不会”、“我有完全的把握,用不到到那种地步”这些话,来使队友们安心。
通常,队友还没有见到他受伤的样子,事
就已经结束了。
他可以再完完整整地,
净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然而赵谋太聪明了,甚至可以在他说出谎言之前就预判到他的
作。
虞幸善意的伪装在这种程度的智商里无所遁形。
他有点无奈,在这短暂的间隙里冲赵谋点点
,顺便用眼神求饶——
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别告诉其他
?
赵谋哼笑一声,回应了他刚才那句“你可算落在我手里了”。
卡洛斯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他们俩的眉眼官司,总之正在复读:“推演者哪有不变态的。”
曲衔青点点
,认同道:“我是变态。”
赵一酒:“……”
这话他说不出
。
但他随即也将复杂的眼神投到虞幸身上,虞幸这衣冠不整的样子,其实和推演中并不相同。
都是男
,脱上衣什么的很正常,完全没有在直播屏幕里,他看见的虞幸主动又暧昧的表
来的冲击要大。
目睹虞幸认命又配合地穿好了新的短袖,遮住了紧绷的腹肌,赵一酒后知后觉自己
了什么。
曲衔青是在逗虞幸,他却将之付诸了行动。
他好像也是个变态。
赵一酒对自己产生了新的认知,面上的表
却没什么变化。
变态就变态吧,推演者哪有不变态的。
他的凝视给虞幸带来了些许压力,虞幸
笑两声:“酒哥,你也被带坏了啊。”
“没有。”赵一酒果断否认,摸出自己从餐桌上顺来的一罐未开封的可乐,冷着脸道,“喝。”
假装是来送可乐的,脱衣服只是顺手。
虞幸幽幽接过可乐,动作很快地开盖仰
,生怕他们谁又替赵谋来一句:“失踪一年的
,一般烂摊子全都
给我们的
,还配喝可乐?”
他们真能做得出来。
卡洛斯的笑声跟蚊子一样嗡嗡嗡,最关键的是也跟蚊子一样拍不死。
“真的太好笑了,队长,你都不知道,你示弱的时候真的让
好想要欺负啊,就那种,平时造的孽太多,一方有难,八方背刺?”魔术师可谓是落井下石第一
,他甚至把手机递到虞幸面前。
手机里是刚刚他抓拍的虞幸,被曲衔青调侃的一瞬间,虞幸眼睛微微睁大,稍稍后仰,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鬼话”。
卡洛斯只敢拍一张。
这会儿把手机送过来,明面上是让虞幸近距离感受社死,实际上是送虞幸删照片的机会。
在卡洛斯的预想中,这么好的机会,虞幸肯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照片删除,毁灭证据,然后转
来挑衅自己。
他都想好了。
可是虞幸没有。
虞幸只是看了一眼照片,隐忍地闭了闭眼:“拿走。”
卡洛斯瞳孔地震。
不会吧不会吧,这个家伙不会真的在直播间黑屏的那段时间里受了什么刺激,
神不正常了吧!
虞幸这么聪明怎么可能领会不到他递过来的台阶,这都不删?!
坏了坏了,队长坏掉了,这个世界马上就完蛋了,哪里有医生,能给虞幸看看脑子?
虞幸可不管卡洛斯自己在那脑补了什么,挥开了手机,在赵谋又一次打算说话前直接宣布:“我带回了门票。”
赵谋原本要说的话卡在了嗓子里,那恶劣的神色收敛了一些,又张开嘴——
虞幸:“两张。”
赵谋直接闭嘴。
两秒之后,他无法理解地问:“你说你带回了什么东西?门票,两张?”
南水镇积分第一的奖励是门票,大家都知道,虽然大部分的
都不清楚门票究竟有什么用,但是对于已经接触到
阳城这个概念的推演者来说,门票是他们趋之若鹜的东西。
因为这次的排名并没有公开,很多观众还在评论区闹呢,大家都不知道门票最后落在了谁手里。
赵谋也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但他想,虞幸能在美杜莎和阎理的争抢中拿回一张门票的可能
还挺大。
毕竟这可是虞幸啊。
但是,两张?
且不说这是怎么抢到的,单论一点——在所有已经接触到
阳城的推演者的概念中,一个副本最多只会产生一张门票。
因为那是邪神赠予的东西,而在小范围内,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足以赠送门票的高度的邪神分身。
邪神不会和平共处,真有两个那种程度的存在,早就打起来了,可能副本所在的地方都会变成一片废土。
怎么可能会有两张门票产出在同一个副本里,甚至最终给了同一个
??
系统也是邪神这件事
,赵谋能想到。
可他从
看到尾,把直播中能看的片段都补上了,他能推测出,这个副本的boss是千结的分身,并且和系统是敌对方。
那就代表着,这场推演中,推演者作为主动进攻方,在给千结分身找麻烦。
系统无法保证千结分身会给出门票,所以南水镇探秘副本的门票应该是系统自己给出来的。
那么还有一张门票是谁的?
真的是千结分身的吗?
赵谋急速思考着,并且大发善心地把虞幸从包围圈中拽了出来。
“其他的事等一下再说,队长,你跟我来。”
他直接把虞幸拽出了门,前往了隔壁。
虞幸在心里暗笑一声。
好好好。
没事的时候就一副要折腾他的魔鬼样子,知道他拿回了两张门票,就直接叫队长了。
在他身后,赵一酒伸了伸手,似乎下意识想要将他留下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赵谋要和他商量正事。
他看着虞幸被拉走的时候还带着那罐可乐,在虞幸看不到的时候,绷着的表
悄然柔和。
看到南水镇副本的直播结束,他连
发都没来得及擦
,就来到客厅等
。
结果等了许久,虞幸都没回。
他
上的水珠都变得冰冷了,一点一点的浸润在毛巾上。
直到这时,他才把毛巾拿下来,开始仔仔细细地擦
发。
赵谋说,洗完澡
发一定要擦
,不然会感冒。
虽然赵一酒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感冒。
但他擦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