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不再做表面功夫,遭殃的就是推演者们。
“我们到现在……大部分
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次活动,大老们为什么叛变。”洛珏眨眨眼,“有
有怨气,找那些顶尖推演者报仇,都无功而返,或是死掉……死在伶
手里的就不计其数了。”
久而久之,没
敢问,那次奇怪的“默契”叛变成了一种禁忌,大家自己聊聊可以,但不能在顶尖大老们面前说。
哪怕很多
晋升绝望级,和最初那些大老还是有壁的。
“如果是伶
那个层次的推演者造成了对赌的失败,他们难道不用付出代价?系统没有惩罚他们?”虞幸抓住其中漏
反问。
“惩罚了吧。”这次接话的是洛旗山,他听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静默解除的第一时间就惩罚了,有几个‘叛变’者死了……但我们都不知道惩罚内容,活下来的那些顶尖强者,比以前更不好惹。”
而现在,绝望级越来越多,推演者总数却锐减着,大家心里都清楚,荒诞系统恐怕又要去觊觎体验师系统的能量了。
但疑虑一直存在,洛旗山甚至想到——万一,万一这次他们也收到了什么信息,和之前的
一样必须选择叛变呢?
最恐怖的不是高频率的游戏。
而是那个让顶尖强者都背叛荒诞系统的理由。
这个“理由”像刀一样横在每个推演者脖子上,只要不挪开,随时会致命。
这种时候,忽然出现的虞幸……就显得非常奇怪了。
洛旗山盯着虞幸的脸,没有问对方的失踪是不是和那个“理由”有关,因为从虞幸会问这些问题来看,似乎不知
。
就算知
,也是装作了不知
,表明了态度,他问了也没用,他知道虞幸不会说。
“所以,假设我们谁都没撒谎。”洛旗山道,“你来找我们,是为了快点结束游戏,在伶
手里保命吧。”
镜小队和单棱镜的矛盾,这一年里可谓
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