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仁王的厉声斥责,这些家伙吓得面色大变,浑身发软,险些瘫坐在地,连声讨饶。
时间流逝……
转眼间,距离军团突
艺州
,已经过去7
。
经过7天的行军,军团已经
长州藩的腹地。
今
,又有一座“无
村”横亘在军团的行进路上。
这个村庄的面积很大,村内外散布着三、四百间房屋。
大概是因为村民们早就跑光了,所以村子的空气中飘散着萧瑟的味道。
因为它恰好坐落在军团的必经之路上,所以各部队不得不从中穿行而过。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密集的马蹄声打
了村落的静谧。
一队队骑兵谨小慎微地迈过村
,进
村中——正是由土方岁三、山南敬助、原田左之助等
统领的前军。
前军的主要职责,便是为后续的大部队开路,寻找补给,研究地形,并且探查敌
,追踪敌军的影迹。
这座村落很大,同时又恰好位于紧要之地,长州军很有可能在此设伏。
出于保险起见,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在简单地探讨一番后,决定彻底地检查这座村落。
一般来说,这些细致的工作基本都是
由心细如发的山南敬助来负责。
因此,在进
该村后,山南敬助便驾轻就熟地勒令部下们分散开来,彻查此村。
这是一项耗时颇长的工作。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一名队士飞马赶至山南敬助跟前,朗声汇报道:
“总长!这座村子很安全!没有任何伏兵!”
山南敬助点了点
:
“嗯,知道了。留下100
看守此村!其余
继续行军!”
“是!”
随着此令下达,
喊马嘶旋即响遍村落。
重新踏上行军路的队士们像极了一
溪流,汇向村外。
山南敬助跨上马鞍,在护卫们的簇拥下不紧不慢地在村中穿行而过。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了似的,不受控制地往左右观瞧。
此村虽大,但着实
败。
没有一座好房子,尽是用木
和茅
搭建而成的
屋子。
没有一条好路,尽是坑坑洼洼、一下雨就准变泥潭的烂泥路。
不难预想,这座村落的村民们肯定是与穷困相伴,每天过着半饱半饥的艰苦
子。
“……”
看着这一座座
败的房屋,看些脚下这一条条泥泞的烂路,山南敬助抿紧了嘴唇,面部神
变得复杂难言。
……
……
是夜——
山南敬助他们今夜的运气很不错,成功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处适合扎营的地方。
简单地吃过晚饭后,山南敬助默默地回到自己的营帐。
他前脚刚撩开帐帘,后脚便像是卸下伪装一样,“呼”地长出一
气,颊间浮现出浓郁的疲倦之色。
“真让
为难啊……”
他一边嘟囔,一边飘也似的移步至桌边,随意地盘膝就座,怔怔地看着桌上的蜡烛,橘黄色的火光映满他的双眸,若有所思。
正当他兀自发呆、沉思的这个时候——
“山南先生!山南先生!快看呐!快看呐!”
营帐外陡然传来原田左之助的声音。
未等山南敬助出声回应,原田左之助就一把掀开帐帘,闷
闯
。
他并非空手前来,手里还带着礼物——其掌中抓着一只又大又肥的青蛙。
“山南先生,看呐!好大的青蛙啊!”
“这么肥的青蛙,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们一起把它烤了吃吧!一定会很好吃的!”
山南敬助用力地眨
眼睛,神
错愕地看了看原田左之助,接着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大青蛙——“呱!呱!”——这只大青蛙适时地叫唤两声。
“原田君,你……有事儿吗?”
就这么踌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反问道。
“突然闯进我的营帐,手里还抓着只大青蛙,说要把它烤了吃……”
“老实说,我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你是认真的,还是想跟我开玩笑。”
“说到底,为什么要突然送青蛙给我吃?”
突如其来的闯
、突如其来的青蛙……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令山南敬助的大脑陷
短暂的宕机。
原田左之助“嘿嘿”地轻笑了几声。
“山南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此言一出,山南敬助的面部神
登时微变,瞳孔紧缩。
原田左之助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
“方才吃晚饭的时候,我见你很不积极,随便扒拉了两
米饭就说‘吃饱了’。”
“这可不行啊!”
“
生在世,只有两件事
是最重要的。”
“一件是吃饭,另一件是睡觉。”
“如果吃不好、睡不香,那身体肯定不健康。”
“如果身体不健康了,那啥事都
不成!”
“甭管是家事还是国事,都需要一具健康的身体去做事!”
“所以呢,我特地去了趟营外,逮了这只大青蛙,给你加加餐!”
“别看青蛙长得恶心,它的
可香了!你看它腿上的
,多厚呀!”
原田左之助说着扒拉青蛙的两条腿。
这只可怜的青蛙像是预知到自己的命运,反复发出“呱呱”、“呱呱”的可怜叫声。
山南敬助再度怔住。
直至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对方的衣裳下摆沾满泥垢,连两袖都是脏兮兮的。
想必是他去野外抓青蛙时,不慎弄脏的。
“……原田君,你这样可不行啊。”
山南敬助的面部线条缓缓放松,露出既像是欣喜又像是无奈的笑容。
“你应该将你的这份柔
用在喜欢的
孩身上。”
“将其用在我身上,未免太过
费了吧?”
原田左之助闻言,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山南先生,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喜欢的
孩确实很重要。”
“可对我而言,山南先生你更重要!”
“咱们可是同甘共苦的好兄弟啊,不是吗?”
说到这儿,原田左之助略作停顿。
当他重新开
时,语气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山南先生,看在咱们是好兄弟的份上吧,就跟我开诚布公呗?”
“究竟是啥事
,竟能让你连饭都吃不下,魂不守舍的。”
“虽然我是一个脑筋不灵光的愚夫,但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请尽管开
。”
“我一定会为你两肺
刀的!”
说罢,原田左之助盘起双腿,安然就座。
观其架势,山南敬助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是绝不会离开的。
山南敬助见状,不禁苦笑出声。
“……原田君,是‘两肋
刀’,不是‘两肺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