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师夫说得那般不乐意,翘着长寿毛的花眉一飞说:“好啊,这下子能放心起名字了!”
合场欢笑,一时间欢乐无比。
“你那大儿子呢?”太师夫又问。
“散朝之后他们和户部的合计军需去了,大概得回来得晚些。”闻训古让端走乌纱帽后与他们一同围坐在了石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