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嵬名岘厉声催着他出了屋后,便要将杨臻挪到榻上。
“轻!轻点……”杨臻扒拉他道。
嵬名岘小心翼翼地把他搬到了榻上问:“你这是故意的?”
杨臻点,解开了自己的衣裳,看了伤一眼说:“他的,我说怎么这么疼,这东西还带拧筋儿的……”
嵬名岘皱眉:“我没找到金疮药……”
“都给温凉了。”杨臻说着便伸手去拔那根侧腹上的长钉,但只是一碰他便疼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