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时分,犀月鬼魅般的身影穿过了院子,直接落在了一扇屋门前。他推门而,直接单膝跪地拱手道:“启禀殿下,杨臻方才离开了京城。”
穆淳停了手中的画笔,皱眉问:“他去哪儿了?”
“看方向,应该是济南。”犀月说,“只身一,快马前行。”
穆淳放下手中的画笔,缓缓坐下来,看着自己面前画纸上尚未成型的廓,那是一块隐隐约约的身形状。他抬手摸着画纸上的图,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