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种事吧。”秋清明看着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抱着孩子的杨恕说,“更何况,我看这孩子有些面善。”
“姓杨的哪来的面善,就算是面善也是心黑。”任去来嫌弃道,“而且你觉得,林神医会管姓杨的?再说了,我要看这孩子能不能撑到你们到崇安还是两说,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图什么?”秋清明重复着他的话,又像是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