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抵到他的眼皮上他都不会说一个字的。他笑叹一声说：“能陪我走走吗？我有些事想问你。”

顾慕之没说话，甚至连都没点，但却跟了上来，与杨青并肩而行。

“东衢师兄对各家剑法都很了解？”杨臻问他。为了方便省事以及沟通愉快，杨臻给他的都是非是即非、点摇就能回答的问题。

顾慕之点。

“师兄他能不能了解到可以模仿出来？”

顾慕之点。

“你知道师兄他和嵬名岘有什么过节吗？”

顾慕之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