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办公室,对舒展说:“你先回去,我到这儿还办一下公,书记
待了我一些任务。”
舒展走了。
办公室就只剩下我。
我想,金专员都喊去调查,那前任封书记能独善其身吗?
我本想打个电话,找找熟
打听。坐了一会儿,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封主任进去,关我什么事呢?
只有金专员,我祈祷他没事。
我站起来做了一个扩身运动,扭了扭腰,对自己说:不要想那么多。
然后,我给雨晴、我姐分别打了电话,就说地委有好几个
请假。十一嘛,有的
收儿媳,有的
要回老家。所以隆书记说,我们几位主要领导就辛苦点。
我姐也蒙混过关,她叮嘱我,一定转告爹娘。要我以工作为重。
只是雨晴不好唬弄。她说:“你说句实话吧。”
我说:“实话也是这样,虚话也是这样。你也是个
部,也在地市一级上过班。实话就是大家事多,包括隆书记后天,大后天都要请假。
还不放心,就要你们舒家的
向你隔两个小时汇报,看我是不是坐在办公室,下了班是不是在宿舍。”
她说:“好好好,记得早点调回来啊,到省城你当个副厅长,我都没有意见。”
我说:“当个副厅长,我要下来
什么?你要支持我嘛。”
她笑着:“好的,担心也是应当的,你不要把老婆的电话当成负担,把其他
的电话当成中了彩票。”
我哈哈大笑:“好,中了彩票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