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回避，我点了点。

他说：“你准备把家安在哪里？”

我不好意思，说：“暂时没有想好。”

孟部长说：“你不要被冲昏了啊。如果你不想有什么作为，我就不想说。如果你想有所作为，我就要说几句。”

我马上说：“部长，我想进步。”

他点点：“我知道你的如意算盘，就是官也想做，美也想抱回家。但世界上的事，不是依你的想像来展开的。

你想在卫生局努力做一番事业，然后调到卫生厅里去，但你能当副厅长吗？不可能的。你去了当个处长，根基太浅，一辈子也不到你。

于是，你就想，为了，跟卫生厅领导搞好关系，去当个处长也行。那么问题就会出现。你要走，是确定了方向要走。别就偏不让你走。

你不是得罪了花枝芳、曹再升，邓知难吗？他们进去了，他们还有自己的一批啊。内部也有，外部更多。

你确定目标要走，家就告状不断。拖都要拖死你。其他会帮你吗？不会。你走了，对家没有任何好处，谁来帮你？

你要想过平安子，你就找她。不然，就只有一条路，动员舒书记的儿到四水来工作，否则，你就不要跟我来谈什么工作。”

我的脸又红又白。

我半天才说：“您是真心关心我和张局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文杰说：“我发誓，一切按部长的指令办。”

我说：“是第二位的，部长的指令是第一位的。”

其实，我说这话的底气不足。不知舒雨晴真的会不会像她所说的，到四水，她也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