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局长啊,几个
我会叫东哥哥吗?你说呢,哥哥。”
对这样的
,我简直无语,便叮嘱道:
“下次到我家去,只能叫东哥,不能叫东哥哥。”
她故意装傻,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我说:“东哥是一种年龄称呼,东哥哥是一种亲密称呼。你故意装傻瓜,还问我。”
她笑道:“啊?我嫂嫂这么在意一个称呼啊?好的好的。知道了,尽量少上你家的门。”
我也不想解释,说道:“快下班了,你先去吧。”
忆兰就只嫌我不回家,搞行政工作跟做学问是一回事啊,不花时间,能做好事业?
我坐了一阵,大家都下了班,一看表,差不多快六点了。把公文包一夹,下楼。
经过大门
时,门卫老林对我哈腰,说:“局长好。”
我发了一支烟给他,说道:“大家都说你尽职尽责。”
他双手接过烟,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啊。”
我走出大门,再走远一点,拦了一辆的士。
冬天的下午,六点就渐渐天黑起来。
城市的这一处,那一处,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