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宿舍，时间尚早，刚刚晚上七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心里高兴啊，张行远的调动、陈姐拜托我学生读书的事，都在汪校长那儿，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

真的要当官啊。我认为比登天还难的事，汪校长谈笑之间，全替我解了难。

今晚高兴，多喝了几杯，我泡杯绿茶解解酒。

绿茶是否解酒，我问过熊十辨。

熊十辨说，绿茶并没有直接解酒的功能。它清热、消食、化痰、从这方面来说，有辅助解酒的功能。但你真的喝多了，只有一个办法：催吐。

两个手指压着喉节，拼命吐。

我到卫生间，先压喉结两边，吐不出来。

按到十辩兄的说法——我还没到【生理醉】的地步。只是有点昏沉，坐一会儿，多喝茶，多让下面水龙放几次水，就没有问题。

等茶稍凉，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

再泡一大杯，准备再喝。

刚泡好茶，敲门声响起，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李老。

他向我招招手，我端着茶杯就过去，把门一关，跟他进了书房。

他望着我：“怕我不给你茶喝？”

我解释了半天。

他边煮茶边说：“难怪今晚看大戏，你都忘了。”

“大戏？”

“常委今晚研究事。”

我如梦大醒，一拍大腿说道：

“对，我差点忘了。张科长的事就在今晚研究，应该没有问题吧？”

“放心，他那个绝对没有问题。”

我再问：“陈秀敏好像活动了一段时间，她呢？”

李老说：“提了名，通不通过，我没有把握。”

我对别提不提拔没有太大的兴趣。 一呢，我只是个普通部，其他与我利害关系不大。二呢，我来刚一年，认识的领导也不多。

李老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说道：

“你只关心张科长、陈秀敏。我呢，关心的也不多，严格意义上只关心一个。”

“谁呢？”

“我在政研室工作时的一位老部下，现在的副主任周平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点了点茶水，在茶几上写下【周平方】三个字。

我说：“这个名字应该有来历吧？”

“对。他父亲是个高中数学老师，那节课正在教学生什么叫平方，结果，他妻子生了。

他父亲就给他取名【周平方】。这个名字取得好。”

“取得好？”

“一个正方形外围划个圆圈，叫周吧。正方形不断平方，总没有【周】不断平方那么大吧？”

我大笑起来：“师父真是想象力丰富。”

他说：“周平方是个有能力，有水平的好部，但在前任书记手里不得志。是我努力为他争取，才提个副主任。”

“哦，是您很喜欢的。”

“对，我喜欢他有棱有角。他跟你不同，你比较圆润，难以树立对立面。他不同，是另一种风格的。就是敢说。

敢说要自己当了一把手才露峥嵘，他露早了，所以我们主任不喜欢他。总是压制他。

这一次，我跑到新来的张书记那儿，跟张书记直言进谏——说部要听话，但不听话的部，组织也要用。”

“你是在激张书记？”

“对，什么叫听话？只有领导说的，就没有部下说的？领导就全部正确？如果张书记用这个，证明他胸襟宽广。如果不用，那就跟前任书记差不多。”

我对这位叫周平方的产生了兴趣，问道：

“他经常反对你们政研室主任吗？”

“也不是。政研室是给领导出主意的机构，老是出一些四平八稳的主意，没有独创，这个机构有什么用？周平方就是有主见的。

但是，他一直遭到一把手胡主任的压制。我才，所以跑到新书记面前去坦陈直言了一番。”

”哦，原来是这样啊。“

李老拿出一盘象棋，说道：“我们下几盘棋。”

他摆棋盘，我知道他在等研究结果，其实，我也在等。

两心照不宣，边喝茶边下棋。

我原以为李老的棋艺很高，想不到他动作慢，半天才出一着棋。下一盘真的要半个小时，甚至四十分钟。

为了等结果，我们连下四盘，打了个平手。

我莫名其妙。心想，他肯定是让着我。

下第五盘时，刚刚摆好棋子，外面响起敲门声。李老出去了一下，进来说道：

“名单出来了。”

“刚才有送名单给你？”

“对。就是周平方。我没有留他。现在他兴奋啊，先把名单送给我，马上要回家告诉家啊。”

说罢，他把一张纸递给我。

我只认识其中的几个，便挑着看。

花枝芳，任市卫生局长。这个，我只是听说过。

江萍任市教育局副局长（兼市进修学校校长）。这个我觉得迟早要进步的。

许琳琳任市联主席。这个想不清。

张文杰任市部培训中心副主任。我终于看到他的名字了，高兴。特别高兴。

陈秀敏任市卫生局副局长。我也高兴啊，陈姐终于摆脱了被压抑的现状。

周平方任秦水县委副书记……

我立马问道：“周平方还是到我老家当副书记？”

李老答非所问地说道：

“张书记还是个开明啊，听得进我的逆耳之言。一个领导胸襟宽，他的事业就成功了一半。”

我对李老独闯张书记办公室发生了兴趣，问道：

“您为什么不是去求，而是对书记说直话，有点宫的味道呢？”

李老喝了一茶，笑道：

“地位不同，方法也要不同。

如果我仍然当政研室常务副主任，肯定只能求。

但求也不一定能通过。”

我忙问：“为什么？”

李老说道：“在张书记看来，一把手不来提要求，你一个副职来提选，说不定就是想结帮拉派。

但我退下来了，我结什么帮拉什么派？冒在着可能得罪他的风险去直言，他会考虑我这个可能是确实惜才。”

我笑道：“师父有方法。”

我对第二个选有点不解，问道：“文化局许局长调市联，文化局不比联更有实权？”

李老说：“她会进常委的，进常委要省里批，市里目前只能做到这一步。当一段时间，市里再向省里申报。”

我点点。心想许琳琳原来很厉害啊。

其他，我就不太关心了。江萍提教育局副局长，早有所闻。虽然现在仍兼着进校校长，但进校迟早会换。

现在，我只对周平方感兴趣，因为张、陈两，早有预料，但周平方是我老家的副书记了，便问道：“周平方多大了？”

李老说：“四十多，再不提拔就迟了。他有水平有能力，让他写文章就是费了一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