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又被带走了。
这次直到夜里才被送回来。两个锦衣卫把他抬回来的时候,担心他就这么死了,还往他脸上泼了盆冷冰冰的水。
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雪,被这么冷的水一浇,就是身子骨再硬朗的
,也会哆嗦一下的。
赵无忌再次照着昨天的方法为慈悲方丈疗伤,可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开始觉得冷了起来。
慈悲方丈明明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还呢喃道:“脂膜,腔中物也。筋膜,骨外物也。筋则联络肢骸,膜则包贴骸骨……”
赵无忌起初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在他反复念叨的时候,忽然感到自身涌泉
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变得火热。
慈悲方丈继续念道:“炼筋易而炼膜难,炼膜难而炼气更难也。先从极难,极
处立定脚根,后向不动、不摇处认斯真法……”
赵无忌忽然明白了,这是某种内功心法,有助于他此时为大师疗伤。他徐徐催动内力,感到一
十分强韧的真气从
顶直流
脚踝,身子骨忽然暖和起来。
一夜过去,赵无忌非但没有觉得疲惫,反倒
神抖擞,再看慈悲方丈,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一些血色。
然而该来的还是躲不掉,两名锦衣卫如约而至,再次将大师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