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万里云自小在武当山上长大，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未和接触过，连正面对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在认识李凤兰以前，他甚至连在街边吃饭，都不会去找老板结账。

在他面前既是神秘的，又是可怕的。

他修道多年，所学所见都是那一套刻板迂腐且过时的东西，男有别，男授受不亲。他打心里觉得男和是不一样的，男不能轻易去碰，碰了以后就得负责，这是他的处事原则。但遇到令自己心动的以后，又十分想和她一直在一起，舍不得分开，却又不知该如何更进一步。

整个过程中，他会感到极为浑身不自在，每当这时候，他都会独自一出去练剑，用别的方式令自己回归正常。

这样的男，你不能说他胆小，他其实胆子并不小。

现在又来了一个，她的靴子很白，很好看，可以想象得出，靴子里一定有一双诱的小脚。

他想也没想就抱了上去。

靴子的主完全没想到，这个有“中之龙”之称的万里云，竟然会如此轻薄，她“啊”地叫出了声，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万里云被踢飞了出去，撞在了石上，眼角疯狂流血。

“本以为万里云应该是一位翩翩君子，现在一看，竟然是个猪狗不如的流氓！”骂道。

这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尽管过去了几年，今惜古仍然忘不了在天池山上的那一幕。正是她给自己留下了厚重的疮伤，还差点害死他。

眨眼间，就来到了万里云身旁，拔出宝剑，准备杀了他。

冰雹下得更密集了些，晃得睁不开眼睛。就在此时，今惜古跳了出来，一掌伸出，拿另一只手接住了，跟着一招刮面腿，只得往后跳走。

“你的轻功还是那么厉害。”今惜古说道。

笑着回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听说你还活着，没想到中了我的绣花指法还能活下来，着实令我十分意外。”

“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我背上放血，我受的毒和内伤不可能好得这么顺利。”今惜古说道。

“若只是放血，根本医不好七六欲蛊，依我看，定是有一位高在治你。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有这么厚的功力？”

“这么说来，铜面的确帮了我许多……虽然她说的话总十分恶毒，一不小心就要置于死地，但它对我真的十分好。而且却连它的别和姓名也不知道。”今惜古心想。

“你在想什么？难不成今天前来，是觉得自己有信心打倒我吗？”

“嘿，打倒你我是一点兴趣也没，况且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身为绝宫的二把手，你当年没死，众见你们的宫主已经死了，便放了你一马。现在又卷土重来，是为了什么？”

夕月脸上带着几分不安，心想：“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姓名？”但是来不及细想，今惜古已经双掌推出，夕月举单手来接，单掌哪里比得过双掌，夕月被顶得向后跌了几步，险些没有站稳。

她感到十分震惊，说道：“原来你还有这么强的功力，看来的确是我低估你了。”

不等她多废话，今惜古已经跟至身前，一招点苍派的“白鹤亮翅”。夕月知这是仙鹤拳的起手式，只需防住上身位的膻中，便会令其威力大减，然而她并没有想到，这只是今惜古故意亮给她看的，眨眼之间，又变成了神拳门的“猛虎出关”，两发拳一上一下，先攻她上半身，又打她下盘。

突如其来的变招，令她有些招架不住，不过凭借灵巧的身法勉强躲过。但今惜古并没有就此打住，紧跟着又是峨眉派的“黑沼灵狐”袭她身后，等她回过神来，又变成了少林派的擒龙功。

他如此戏弄，却并未下杀招，每当夕月以为接下来便要硬防的时候，今惜古又换成了另一个门派的招式。一来二去三回首，夕月疲于奔命，早就累得气喘吁吁。她愤而起身，预备再次使出曾经制住他的指诀，那套宛如绣花一般的指法，这次她要把今惜古的身体刺穿。

忽然之间，今惜古不见了。

豆大的冰雹噼里啪啦打在四周，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令她心中毛躁。她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再去看万里云的时候，他果然已经被救走了。

好不容易才和故再会，今惜古怎能就此放过这个唯一的线索？他只是把万里云放到安全的地带，便回身再来战她。

夕月才刚走几步，便感到后背传来声响，刚一回身，今惜古却去了她的身后。然而今惜古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将她的面纱除去了。

“好一个美丽的子！”今惜古感叹道。

“你……臭男！”他一气之下拔出宝剑，连续朝今惜古刺出十几下，但都被他轻而易举闪脱。

今惜古遭逢大难以后，这几年本应武功尽失，却因为修习了《尚善宝鉴》的内功以后，功力反而更胜于前。连他自己也感到十分惊奇，而且他只花了一年时间，就将这门功法练至十层，哪怕是最初的文火教主，大概也没有想到，后世会有这么一个能，能将他发明的功法练至化境。

夕月见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吸一气，仔细回忆着今惜古的身法和武学，忽然有了眉目。

“你的身法和吐纳，像极了我绝宫里的一名新进成员，她自称小雪儿，是你什么？”

今惜古一愣：“你说小雪儿？董尹雪？”

夕月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说道：“果然，我没有想错。她有告诉过我，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给的感觉，她似乎挺仰慕你。”

今惜古闭上了眼睛，一直对没能救回小雪儿的爹感自责。小雪儿会变成一个冷面杀手，他觉得自己要负很大的责任。

“绝宫，真的重出江湖了吗？”今惜古问道。

夕月冷笑，说道：“你迟早会知道的。奉劝你不要手我绝宫的事，不要以为你胜了我，就能怎么样。绝宫里的高手，是你想都无法想象的。”

今惜古抽出了青龙刀，他已经很久没有举起这把刀了。“无论你们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们轻易得逞的。从前我可能不会轻易杀戮，但现在，如果确定能够杀死你们，我一定毫不犹豫。因为过去的经历告诉我，今天的之仁，会令更多陷危机当中。”

夕月笑得更厉害了。“那就让我看看，你今惜古是如何杀的！如果你真的愿意动手杀，就不会在大漠被到那种境地了。”

想到猾的风满楼，还有恶毒的李瑶琴，如果他早点动手杀了他们，根本不会发生后面的事。若要铲除恶，先得让自己变恶，否则根本无法与这些较量。

小雪儿啊，你加绝宫，难道也是这个理由吗？

今惜古正要起到，不远处飞来一句话：“刀下留！”

今惜古转眼一看，殷万里正顶着冰雹，从大路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