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池疯子”之所以敢那么疯,完全是借助他小孩子的身份。居住在大漠中的
虽然不认什么王道和法律,但他们也有祖宗流传下来的信仰,比如,不吃猪
,不吃韭菜,不吃香菜,还有就是,绝对不能处决任何一个小孩子。
他们不怕法律,怕天谴。
从山上下来,得知有位姑娘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
回去一看,竟然是虎啸的
儿虎梦璃。
刚一见面,她就带着焦虑的神
和今惜古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才向她爹报告:“大事不好,今天一早,地下村子发生了塌方。三百多名白苗族幸存者全都葬送在了地底。”
众
大惊失色,虎啸更是不敢相信地摇晃着她的肩膀:“此话当真?”
“我亲眼所见!”她快哭出来了。
“塌方的时候,你在哪里?”今惜古问道。
“因为延龄
不够了,我准备出去采集一些,刚到外面没走几步,就听到地下传来剧烈的响动,仿佛地震了一样!待我回
看去,地面已经完全塌陷,
已经被沙子掩埋……”
风满楼说道:“发生了那种意外,居住在地下的
想必全都活不成了。”
“这几年,地下可有一些不寻常的迹象或征兆?”今惜古问道。
虎梦璃摇了摇
:“之所以会选在这里安置族
,就是发现这地方十分安全,且水资源充沛,是天然的堡垒。五年来,还从未有过任何自然灾害发生。”
言外之意,虎梦璃是想说,她不相信这起灾难是自然现象,一定是
为的。
“知道
位置的,只有我们,这些
也从没有外
进来过。除了你们!”她看向今惜古和风满楼。
今惜古知道他有嫌疑,一点也不避讳,唯独不喜欢和风满楼归于一类
。
风满楼此时正看着今惜古,一脸不怀好意地坏笑。
今惜古只想离他远一点儿。
安顿好了虎梦璃,虎啸一拳砸烂了桌子。这已经是他唯一的发泄方式了。
风满楼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少了这些
的助力,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到宝藏了。假如得到巫仙神鼎,我们还能掌握一些主动权。”他看向今惜古,后者正一脸木然地望着天空。
“你在做什么?”
“看天。”今惜古说道。
“我知道你在看天,我问的是,你看天做什么?”虎啸有些不耐烦。
“我在观星。”
“什么叫观星?”
“在我们那儿有一门学科,叫《星象学》,是研究星辰走势的,所有的星星都遵循一定运动的规律,呈现出不同的图案。而每一种图案的形成,将会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
产生预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虎啸吹胡子瞪眼,最烦今惜古这副装神弄鬼的模样。
风满楼倒是对今惜古说的话很感兴趣,他知道今惜古不会随随便便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便问道:“那么你有看出什么结果吗?”
“眼下主星十分明亮,而客星有摇摇欲坠的趋势,西边出现了十字星,代表有贵
将出自西边,护佑主星的地位。”
“什么
七八糟的!”虎啸正烦着,听今惜古一顿
输出,气不打一处使。
“意思就是,我们将不是神
的对手,神
那边会出现一个帮助她的
。”风满楼看着今惜古说道。
“大致是如此。”今惜古笑道。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虎啸已经握紧了拳
,“别忘了,你是逃不出我手心的,你身上的蛊毒还剩不到七天时间就会发作。”
“这件事我比你记得更清楚。”今惜古说道,“我也知道你的手段,一旦惹你生气,你就会想杀了我,就跟那晚杀死那位左护法一样。”
“那晚的事……”虎啸又惊又怒,看来自己的事
已经败露了,“你都看见了?”
今惜古并不否认,脸上的表
很得意。
风满楼拽住了虎啸那只随时都要抬起来的右臂:“别上当,他就是在激怒你,一旦你使出这一拳,他一定会装死或昏迷,到时候他就有更多理由拖延了。”
虎啸脸上由红变白:“我当然知道,他是故意激怒我,我也只是在陪他演戏罢了。”然后转向今惜古,“我知道你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宝藏这件事非同小可, 一旦被别
抢了先,我们白苗族的未来就断送了。所以还请今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今惜古叹道:“谁叫我的
命被别
抓在手里呢?况且找不到那个什么神鼎,我身上的蛊毒永远也解不掉。放心吧,我比你还想找到那玩意儿。”
虎啸的心放宽了点儿。
“依我看,宝藏的关键还是在那个小疯子身上,他一个几岁的小娃儿,凭什么可以住在那么高的山上,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虎啸说道。
“谁说他是一个
住在那儿了?”今惜古忽然蹦出一句。
风满楼也狐疑地看着他。心想:“明明谁都只看到了一个
,为什么今惜古会这么说?”
“难道你们都不看的吗?”今惜古故作惊讶地问道。
“看什么?”虎啸一脸茫然。
“看他背后,有一间木屋,木屋的烟囱还在冒烟。除此以外,门
还有一片田地,田地里种着庄稼,牲畜棚里圈养了三只羊,一条狗和八只
。”
他明明什么也没看到,不知道今惜古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个
根本不可能做这么多事,何况还是个孩子。”今惜古说道。
“你是说,山顶上还住着其它
?”只有风满楼在认真听他说的话。
“当然,山顶上还住着个手脚灵便的老妪。”
“你相信他的这些疯言疯语?”虎啸皱着眉
问风满楼。
“我相信,因为他是今惜古,虽然也是个疯子,但和普通的疯子不一样。”风满楼说道。
“谢谢你的夸奖,平生还是第一次有
用这个词来夸我。”
“如果你早一点遇见我,可能早就有
这么夸你了。”
“有时候我真的很不懂。”今惜古忽然问道。
“不懂什么?”风满楼反问。
“像你这么聪明的
,为什么不
点正事?却总要弄一些奇怪的勾当。”
“我问你,何为正事?”风满楼继续问。
这个问题倒是令今惜古突然语塞了。
“你不也经常
一些偷
摸狗的勾当?否则又是怎么知道山顶上老妪的事的?”
虎啸咳了几声:“总之,明天一早,我们再去山顶看看,看是不是有你说的这些东西存在。若没有,我把你天灵盖打下来!”
今惜古摊开双手,言外之意是:“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