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馍的确冒着热气。

今惜古看出这老必然身怀绝世内功，仅用手掌就令冰冷的夹馍冒出了热气。

他不仅内功强劲，凭借刚才那平稳而轻盈地步伐，想必轻功也是极好的。

他把夹馍放在手里，举了半天，好像今惜古如果不回答，就要一直举着似的。

“好吧，多少钱？”今惜古回道。

这把没有五官的脸对准了今惜古，发出咯咯的笑声：“不愧是今惜古，见了我，居然连一点儿惧色也没有。”

今惜古耸了耸肩：“你的扮相的确有些可怕，若不是刚才有见到更可怕的，说不定我也会被你吓一跳的。”

“为了奖励你的胆识，这块夹馍就送你作宵夜吧。”他把夹馍放在了今惜古的手心里。

“哇，好烫！”今惜古两只手托着滚烫的夹馍，一边吹气，一边在手心里掂来掂去。

等他再次抬眼，无面已经不见了。

除了手里那块热腾腾的夹馍以外，这儿再没有任何那个无面存在过的痕迹。

他究竟是是鬼？其实今惜古倒宁愿他是真正的鬼，那样倒简单了。

这个世上，鬼其实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