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叫直接把她带我这来，我和她说说话。”

“嗯。”

近午时分，林丹出现在总政大楼。

“报告。”

“进。”

林丹昂首挺胸迈进了楚天舒明亮宽敞的办公室。

“首长好。”

“呵呵……好，林丹，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来，坐下来说话。”

楚大主任居然亲自招呼林丹，主任助理崔向英在门外把办公室门轻轻合上。

“首长，我就站着吧，坐着不会说话。”

开玩笑，在副国字号的大物面前坐下来？那家伙太有压力了吧？

站着更舒坦些。

楚天舒大该理解他们这种心态，也不强求。

“那么谈谈吧，警卫局调查处说你不配合调查啊？”

林丹正色道：“我真的不知道，您叫我怎么配合呀？”

“耍猾，小姑娘，在我面前还要耍猾吗？”

楚天舒笑的更浓了些，没等她说话又道：“你从调查处工作员的问话中猜测到了一些东西吧？是不是怕你的说话对林慎不利呀？”

“首长，关于林慎与孙尚英的恩恩怨怨，我接触的太少，所以我无从谈起，单指对林慎一个的话，我不认为会做什么傻事，而调查处的工作员也不排除诱供式提问，这样对于当事双方未必公平，我不想自己的观点影响法律的公正。”

“是吗？那你知不知道，因为缺少你的证词，而使事件无法准确定呢？”

“首长，我不认为我的证词有那么重要，因为我知道的远比别更少，对孙尚英这个我几乎没有接触。”

“但你了解林慎，是不是？”

“是的，首长，在您面前我承认这一点，但出了这个门我是不认帐的。”

“哈哈……”

楚天舒不由大笑起来。

林丹挺胸而立，从容淡若，目光坚定沉凝。

“好一个林丹啊，你说没私心吗？我看你很懂‘言多必失’的道理，所以拒绝配合调查组的工作，嗯？”

“是的，首长，但我还是不承认。”

“你这个小姑娘，很有个嘛，那为什么在我面前敢承认啊？”

“我又或林慎，能走到今天，背后都有首长您的影子，我在您面前不怕说真话。”

楚天舒含笑点指她，“我看还是在耍猾，是不是看出林慎和我长的有点象处了？”

“是的。”

眼神儿没毛病的大该都能看出这一点，当然，要是不注意的话就很难这么认为。

“唉，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个同志。”

楚天舒摇苦笑了。

“首长，您能告诉我，林慎现在的处境吗？”

“你很担心他？”

“是的，我知道枪击事件与他有点关系。”

“那你希望他是哪一方？枪击者，仰或被枪击者？”

林丹秀眉一蹙道：“他脾气上来时是不太好，但他做事极有分寸，他不应该是枪击者，事后我也有路过特勤大楼前的第一现场，那残留的暗红色血迹中有一我熟悉的味道，直到警卫局调查处的找上我，我就断定那血迹是林慎的。”

“很好，分析的有理有据，应付事件时也有你的特色，你不用回调查处了，直接回特勤局上班就好。”

“可是，首长，您还没告诉我林慎现在的处境。”

“是不是我不告诉你，你可能做出些什么动作来？”

“这个，我不能保证，我急于想知道他的近况。”

楚天舒走近林丹，微微笑着，声音不高的道：“我是他亲舅舅，你说我会不会关心他呢？”

他清楚林丹和林慎存在一种特殊的关系，自己是林慎舅舅的事也没必要瞒着她，从与她这次谈话中也得出个结论，这个对党和事业是否忠诚也不好说，但林慎在她心目中绝对摆在第一个位置。

“首长，我明白了，我立即返回特勤局报道。”

楚天舒微微颌首。

林丹刚离开，楚天舒接到了老婆何玥秀的电话，说是老爷子问林慎的事况。

高层都知道这件事了，再想瞒着老爷子也不行了，林慎这几天都没回小红墙院去，老爷子前三天耐着子没问原因就不错了。

没法子了，看来中午得回去向老爷子解释一下。

何玥秀和儿楚香君中午去给林慎送好吃的，她们没去老爷子那里，也没通知两个儿子中飞和中诚，这个事瞒着他们的。

楚家小子弟们对林慎这个半路出现的亲戚没太多感觉，从小没在一起玩过，哪来的感呀？就是对自己的那个姑姑楚（卢）静淑也没多少亲感觉，更不要说她的儿子了。

眼下就是楚香君和林慎走的最近。

老爷子听二儿子讲了枪击事件，浓眉也皱了起来，然后楚天舒又讲了林慎那番请求，不由令老爷子叹喟了三声。

“孙子辈中也不是没有要成大器的，但是能有林慎这种胸襟肚量的绝对是奇迹，老二啊，你看看，林慎是不是想的远了？这孩子才多大啊？有些事也不是他这个年龄会去想的嘛，真要是那样，爸爸看得好好培养他了，直系的子孙是能延续楚家的辉煌，但要培养出一个接班来太难了，而且姓楚的子弟们想发展，压力要比一般大的多，多少盯着我们啊，我这把老骨在，还有给点面子，你们兄弟也算争气，但是第三代呢？第四代呢？你能保证没有断层？站在我们的角度上更能想象的到孩子们想发展起来得承受多大的压力啊，姓林的外孙怎么了？至少有一半血是我楚家的嘛，换一个角色说，姓林比姓楚好啊，政治版图中的势力太多，阻击楚家的力量也不少，在这种形势下，是不是姓‘林’更好发展啊？从另一方面讲，他还能分散我们楚家的压力。”

当然，这后一句指的是若年后，现在的林慎也不算，政坛豪门谁会注意他？而且在传统的家族子系观念的影响下，系是外戚，嫁出去就外了，不到她延继父系家族的发展。

但是培养一个外姓接班，还不如便宜了自家的外戚呢吧？亲不亲还是娘舅亲，打断了骨还连着筋。

“爸，回我和林慎聊聊。”

“嗯。”

老爷子缓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