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不定的御姐问出这句含着怨气的话,嗔中还喜,怨中含娇。
她胸前挂着的雪丘丰硕挺拔、饱实尖耸,略微下坠的形状显示着它的真实或震撼,虽然没有灯光,但林慎仍能清晰的看到雪丘端顶竖起的两粒凸突,它们散
着御姐至纯至圣的幽香。
林慎没有回话,却是梗起脖子,抬起
,张开嘴,叼住了御姐一端的竖粒。
芝华嘤咛一声,“讨厌。”
娇嗔的同时,她却用右手勾住了小
郎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挽在了香怀里,紧紧的勾搂住,恨不能把他揉
自己的胸中。
骑跪之姿使她更
的感受着林慎的
,被他塞满的那种充实感无以言述,微电流般的快感以骨盆为中心,向四肢四骸放
,她忍不住挟紧双腿,嘴张的更大,喘的更急了几分,可恨的是身下的小混蛋不断的颠颤着他的躯
,有如骑在烈马身上要给颠下来似的,但也带来了更强烈几乎淹没神智的巨大冲击感受。
倔犟的芝华可不想很快认输,她开始咬紧牙关、挟紧双腿去征服这匹年轻力壮的烈马,她把所有的力量都朝自己腰部集结,然后用力的下挫着丰
。
虽然我们的御姐拿出了死磕的勇气和力量,但仍架不住林慎这匹烈马的狂
颠颤。
许久之后,御姐翻着白眼软软趴下去,整个儿
倒在了林慎身上,除了喘息就剩喘息了,她想抬抬身子脱离那种涨满,想摆脱风
中心带给她的持续震撼,但小混蛋的双手牢牢扣紧自己的
丘。
下一刹那,她蓦感那充涨自己身体的东西更加
烈了几分,然后是被很烫的
体浇灌了……
“怎么敢……弄在里面,万一、万一有了咋办?”
芝华恨恨的咬着林慎的耳垂嗔怪。
“有了只能说明我的种子和你这块良田都不存在问题。”
“要死啊,小混蛋!”
“哈哈,的确,快爽死了,呃,芝美
,你还在不停的轰击我,是示威呢还是在报复?”
余韵还没有完全过去,这明显是个很叫御姐娇羞失措的问题。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是痉挛吧。”
“前几次你都没这么挛过,是不是弄在里面才会有这种表现?我好喜欢啊,不用动弹一下就能感受如此销魂的滋味,哦耶,好象更强烈了呢。”
芝华羞的恨不能扒开个地缝儿钻进去,晧牙开始啃林慎的脖子了,会不会留下一排排细密的牙印子都不敢保证。
雨露潺潺而下,本就没有失去雄姿傲态的林慎感觉自己泡进了沸腾的油锅里,密密匝匝的缠绕使那杆曾经的歪把子焕发出更强大的生机。
前所未有的涨满感几乎达到欲裂欲崩的极限,这令刚刚经历了极致快乐享受的芝华又一次攀跃上九霄云端,那感觉来的那样快,那样毫无先兆,无以言述的欢畅淋漓在这一刻击懵了御姐的神经,她哆嗦着,四肢死死缠绕着身下的男
,一付欲将他吞噬的狠样儿。
林慎感受到了她躯体的僵硬,他知道御姐又一次失魂了。
“不是吧?反应这么强烈?平时还装受不了呢,原来有所保留啊?”
“混蛋,我要杀了你。”
“你正在挟杀我吧?”
“气死我了……”
御姐含羞带俏的一
咬下去,用尽了仅余的那点力量。
只被淡淡苍月照亮的香闺中传出一声某
的惨叫。
也不知过了多久,浓浓的困倦袭来时,芝华只知道自己还在他身上,还没有摆脱被充塞着的命运。
美眸合上再不想睁开时,她只说了一句话。
“这样我也能睡着吗?”
“习惯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