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马上把留在宾馆看守电台的易华安,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易华安进了房间,还没有开
,宁志恒就劈
问道:“徐永昌来青岛了,你知道吗?”
听到宁志恒的问话,易华安顿时一怔,摇
说道:“这真不知道,他没有汇报这个
况。”
易华安在上海
报科直接受宁志恒领导,是主要负责上海市区
报工作的,徐永昌加
报科后,他和他的上线洪时捷就归
易华安的领导,所以宁志恒才会询问易华安。
宁志恒的脸色一沉,低声训斥道:“你的工作安排有疏漏,徐永昌来青岛已经一个星期了,他是和李志群和王汉民一起,来青岛追查我青岛站
员的,这么重要的
况,你现在都不知道?”
宁志恒心里一直担心李志群和王汉民这些
,尽管他之前已经提醒总部注意王汉民来青岛的行动,可他心中还是有些吃不准,不知道王汉民等
在青岛的这一个星期了,到底做了些什么?会不会对青岛站造成威胁?会不会对即将实施的
坏三方会谈的行动造成威胁?
如果宁志恒早一些知道徐永昌也参与了这次行动,那就可以从容布置,甚至可以调洪时捷前来青岛,接触徐永昌,听取最新的进展
报。
可是现在问题就来了,自己现在青岛的手下中,易华安和何思明都不能和徐永昌接触。
因为这两个
的身份太重要了,一个是自己的随身秘书,最重要的助手,一个是自己的王牌
报员,打
本
报部门最
的钉子,宁志恒绝不会让他们的身份
露在徐永昌面前。
再说徐永昌根本不认识他们,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相信他们,所以也无法建立联系,更别说听取汇报了。
而用来在特殊
况下联系徐永昌的信物,那半张残缺的法币,现在也已经
到骆兴朝的手里,根本没有带到青岛来,这一下,徐永昌这枚暗子岂不是一点作用都没起?
宁志恒不禁暗自可惜,总不能自己出面联系吧,自己和徐永昌倒是见过面的,可是自己的身份在上海
报科,也只有几个亲信高层才知道,如果让徐永昌知道,风险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