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中！

罗素端着杯冰水依靠窗台，屋内十余名家装工忙碌作业，他们打包搬走屋内全部的家具和生活垃圾，速度奇快无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光这效率，便可以保证这家公司在纽约占据一席之地。

在屋中搬空之后，家装员重排水电线路，装上灯具、铺好墙纸和地毯，最后一件件家具和电器搬屋内。

连带鞋柜衣橱都塞满了标签都未撕下来的衣物鞋帽，各类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连空气净化器都没落下。

无需拎包，直接住，堪称完美！

撒旦士一身黑白色职场小西装，黑框眼镜架在鼻梁，火红色长发束城单马尾，气质优雅，曲线一览无余。

她手里拿着看板报表，勾勾画画对照屋内的家具，确认无误后递至罗素面前。

“你的愿望已经完成，在这里签个字就ok了。”

罗素的愿望是要个新家，就目前的况而言，的确是焕然一新。

他接过报表，确认不是买卖灵魂的契约，随手签上‘达克赛德’的大名，递还报表的时候顺势摸上撒旦的纤纤玉手。

“撒旦小姐姐，你不觉得家里还缺个主吗？”

“那个肯定不是我！”

撒旦用力拽出自己的手，将报表给旁边的家装工，翻了个漂亮白眼：“罗素先生，如果你想谈婚论嫁，我们可以相处一下，如果只是馋我的身子，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

“没问题！”

罗素点答应，很多侣都是在谈婚论嫁的途中发现彼此不合适，最后黯然分手。

“呵呵……”

撒旦没说话，丢了个白眼让罗素自己体会：“你的愿望已经完成了，我还是那句话，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怕梦里什么都有，你也要先做梦才行。”

罗素点点：“我懂了，我中亿元彩票的梦想无法实现，对吗？”

“没错，因为中亿元彩票的前提，是你要去买一张彩票，然而你并没有。”

撒旦恶狠狠说了一句，她对罗素已经受够了，也就是打不过还跑不了，不然的话，她肯定把罗素按在地上踩死。

她已经决定，回去就给自己的卧室安上防盗窗和防盗锁，顺便把朗基斯枪塞在枕下面，以防睡美容觉的时候，屋里多出一个。

魔鬼做到这种地步也没谁了，她琢磨着回去给上帝打一个电话，调去天堂上班，换一个大妈在地狱当撒旦。

没有大妈，米迦勒也行，就当班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看着撒旦离去的背影，罗素耸耸肩坐在‘新家’的沙发上。

用灵魂换取七个愿望的契约没有签成，他想把灵魂卖给魔鬼，撒旦死活不同意。

作为补偿，撒旦保证实现他一个愿望。

其实，没签契约更好，在罗素看来，签了契约只有七个愿望，不签的话，数量可以随便定。

他有魔鬼手机，可以24小时联系撒旦，还有地狱之门的技能，撒旦敢不愿意，他就敢当场发飙。

“先生，这是您的账单，支票还是刷卡？”

罗素正得意着，一名家装工将罗素的签名报表递上，并附带了一份账单。

“等会儿，这个账单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那位士的手下？”

“不，那位士联系我们公司，选择了一站式装修套餐，然后电话下单，我们提供最快最便捷的上门服务。”

罗素：（???）

脑海中闪过撒旦那句‘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一手钱一手货，魔鬼果然童叟无欺。

“先生，支票还是刷卡？”

“刷卡！”

罗素从怀里掏出信用卡，在一番‘很高兴为您服务’之后，房门被关死，屋里只剩下了他一个。

他看了眼窗外初起的夜色，想了想拨通搭档大卫的电话。

“罗素，是我，怎么，你决定要出来喝一杯了？那很抱歉，我帮皮埃尔顶班，今晚我要巡逻辖区，改天再请你泡吧。”

大卫吧啦吧啦说了一堆，在他停下后，罗素淡定道：“小子，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我这里有一桩命案，地址就在我出租屋的公寓楼。”

“在……在，在你屋子里！

？”

大卫的声音明显哆嗦了起来。

“别犯傻，我住三楼，尸体在二楼。”

“好的，我这就过去。”

“光是你过来没用，你又不会勘查现场。”

“对对，对，你说得对。”

“嘟嘟嘟————”

电话挂断，罗素叹了气，新搭档嘴上说得很漂亮，机会留给有准备的，结果尸体还没看见，就开始慌了。

他有必要和局长谈谈，刚过实习期的大卫不适合成为他的搭档，风险太大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最好换一个刀枪不，三百六十度防弹，缺胳膊断腿也能活下来的小强。

否则，他很难保证搭档的生还率！

……

“罗素警官，能说说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吗？”

二楼，两名同事正在询问罗素具体况，这是必要环节，自己也不能例外。

“依靠我丰富的经验，和英警员的敏锐直觉！”

“……”

x2

“怎么了，不行吗？”

“当然不行，房门紧锁，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里面有死……拜托，哪怕是借，也请给一个像样点的。”

同事十分为难，现场初步判断，死者一独居，死亡时间超过三天，非正常死亡，但已经排除他杀的可能，死因是洗衣嗑太多了。

这种死法在纽约一抓一大把，罗素作为尸体发现者和邻居，摆脱了最大嫌疑的身份，但报告上，他必须给出一个正经点的理由。

罗素耸耸肩：“我英警员的嗅觉告诉我楼下有死，就这样。”

“呃，这也行？”

“当然，我还能闻出来你身上的过期香水，等等……你们两个用同一款过期香水，还是在昨天晚上……”

罗素一边翻看两的记忆，一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退后几步道：“放心，我嘴很严，不会说出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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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同事匆匆结束问话，他们承认罗素的鼻子真的很灵，不愿在他身边多待片刻，满冷汗离开了。

“罗素，能帮我个忙吗？”

大卫拿着一沓名单走过来：“我从房东那里拿到的名单，需要对其他住户进行走访，了解关于死者的况，顺便写一份报告。”

“所以呢？”

“你就住在这里，肯定和邻居们很熟。”

一定也不熟，今天刚搬的‘新家’！

罗素心吐槽，受不了大卫楚楚可怜的基佬眼神，拿过名单说道：“听着，你的报告没会看，上去的唯一结果是摆在档案室落灰，再过段时间，这份报告会被扔进无烟焚化炉，明白？”

“明白，我们先从哪家开始？”

大卫完全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