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抽飞两个特工，罗素低便看到了血流的赛弗，暗道这年卧底也不容易，为了追求真，不惜拿命去拼，问道：“二五仔，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赛弗瘫坐在地，想到罗素从天而降，半途还击碎一架直升机的战绩，只觉两腿发软，撑着手远离一段安全距离。发布页LtXsfB点￠○㎡

回过神，赛弗才惊醒罗素的用词，心发慌，唯恐墨菲斯听到，赶紧硬着皮道：“你认错了，我的名字不叫二五仔。”

“怎么可能，你和史密斯特工暗中勾结，并主动泄露据点的事我都知道，你不是二五仔谁是二五仔？”

罗素无所谓摆摆手，安慰道：“我懂，现实世界活得太累，所以卖队友换取矩阵母体无忧无虑过一辈子，你放心，我风很紧不会说的。”

那你TM还说这么大声！

赛弗额角冒汗，察觉到一旁墨菲斯双目火的视线，心里恨死了罗素。

要不是见罗素刀枪不，杀特工眼睛都不眨一下，肯定跳起来和他拼命。

不过赛弗并没有认命等死，事还有转机，相比罗素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他为锡安流过血，为尼布甲尼撒号尽过忠，墨菲斯肯定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还有救，就是这样！

就在赛弗自欺欺的时候，史密斯特工原地站起，墨镜被打飞，冷冽的双目直视罗素，憋着一气问道：“你是谁，你从哪来，你怎么知道我和里根先生的易？”

赛弗：“……”

他的姓氏就是里根，这一点，墨菲斯是知道的。

“太过哲学的问题我不做回答……”

罗素转身看向史密斯特工，忍不住联想到灵，没好气道：“快滚吧，这里没多少给你们上身了，你们赢不了的。”

“那可不一定！”

史密斯特工咧嘴，露出神秘的笑容。

罗素望之一愣，确认他没有开挂，依旧是正经的杀毒软件。

突然间，罗素视线扫过全场，发现铁三角组合的另外两位特工不在场。

最开始死在直升机上的琼斯特工，还有被他扭断脖子的布朗特工，两死后都没有复活。

场中，除了尼奥一行，侥幸未死的美帝特警们已经失去战斗意志。发布页LtXsfB点￠○㎡

要么是有特异功能的超能力者，要么是飞天遁地用脸接子弹的超，他们只是普通，血之躯哪经得起这种摧残。

心大骂，执行任务之前，要说敌这么牛叉，肯定当场一病不起。

特警们战战兢兢，放下武器有序退出战场，发现没管自己，一溜烟跑了个净净。

罗素环视全场也没找到史密斯特工的自信所在，这时他心有所感，将墨镜拉下看向远方天空，一个小黑点极速飞行靠近。

战斗机！

“呵呵呵……”

x2

史密斯特工轻笑出声，罗素也轻笑出声，因为他肺活量比较大，所以笑到了最后。

嗡嗡嗡！

！

热视线横扫天空，在战斗机发空对地导弹的前一秒，将其凌空打成渣。

史密斯特工笑声戛然而止，铁青着脸硬接一发热视线，原地消失不见，也不知去哪重生了。

至此，三名特工全部被病毒消灭，暂时消灭，或许下次再见，系统会对他们进行升级。

特工退场后，尼布甲尼撒号上的另外两名船员，先前被布朗特工追赶，躲至废弃大楼的艾波克和耗子搀扶走出。

两灰土脸，艾波克肩膀被子弹擦伤，很倒霉，也可以视作命大。

罗素无视其他忌惮的目光，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镜，笑着走向局促不安的尼奥。

“安德森先生，说走就走也不等我一下……”

罗素说着伸出手：“不出意外地话，我们就是战友了，还有，初来乍到不懂事，以后还请多多担待。”

看着伸向自己的手，尼奥笑握住，内心是拒绝的，这种战友他无福消受，尤其是想到被罗素扭断脖子的经历，心里就各种MMP。

“这位先生，你是类吗？”

墨菲斯目光灼灼，站在尼奥旁边问道。

“当然，里里外外都是纯类血统！”

罗素严肃点，百分之百，可能有一些添加剂和防腐剂。

“那你……”

“这里说话不安全，回尼布甲尼撒号我们慢慢聊。”

“啥？”

墨菲斯不明白罗素的意思，见后者不愿多说，联系接线员坦克，定位最近离开矩阵的出。

坦克效率极高，很快便指引出一条安全路线，墨菲斯等上车，连同疑似叛徒的赛弗也押着带走了。

罗素本想抢一个驾驶座，路上飚一把，心灵感应提示巨大能量接近，眼眸微微收缩站在原地。

“你们先走，有一个麻烦的家伙我要处理一下。”

尼奥正要上车，听到罗素这话停顿一秒，皱眉望向天空，视线无限延伸，看到圣光六翼造型的撒拉弗，顿时惊得目瞪呆。

救世主已经很夸张了，居然还有天使？

“他……那是什么？”

“他叫常威，你见过的，是先知的保镖，或者说是防火墙。

话说程序这玩意真没道理可言，明明把他骨灰都扬了，居然还能复活。”

罗素面色古怪，白色的六翼天使，刚好和他相互对立。

不知是巧合，还是系统设立的平衡因素，就像史密斯特工和尼奥的关系。

“等一下，先知的保镖不应该是自己吗，为什么要战斗？”

墨菲斯一雾水，见尼奥并不意外，心更加诧异，甚至还有些恐惧。

“先知不是自己，从来都不是……”

罗素喃喃自语道：“安德森先生，常威的程序和其他都不一样，或许他还是你的某个前辈。”

尼奥闻言心如刀割，将墨菲斯按车中，叹息一声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留下来帮你！”

罗素委婉拒绝：“不用了，常威不是我的对手，但你留下来帮忙，我可能就打不过他了。”

（???）

不止是尼奥，连同车内的其他几都是默然无语，这话可真是不留一点面。

汽车启动，墨菲斯探问道：“如果是现实世界，我们要去哪找你，你在哪艘船上？”

“快走吧，位置的事不用心，我会去找你们。”

说话间，罗素在一群目瞪呆的注视下，背后张开三对黑翼，振翅之间瞬息化作黑点消失不见。

“……”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发动机的声音还在继续，墨菲斯道：“尼奥，如果你哪天张开翅膀飞上天，我肯定不会意外。”

“不，我应该没有翅膀……应该！”

……

高空之上，撒拉弗拍打六翼，双手握住黄金战枪，一惊的气势从他身上蔓延出去，高贵不凡，宛若神祇降世。

察觉到三对黑翼的罗素，撒拉弗面色冷漠依旧，流星般摇曳金色长尾，加速朝其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