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借调以后又借调吧?廖主任不敢回嘴,只能心里暗暗地腹诽。
“屈刀我是不用再去了,但是现在……我还是没岗啊,”
刘骅苦笑着一摊手,“陈区长,纪老师说了,我在乡里的十年,也算兢兢业业,他可以为我作证,要不是有他这句话,我也不敢来找您,我敢说一句……
一生最宝贵的青春,我全泼洒在屈刀乡了。”
“家是哪儿的?”
陈区长放下酒瓶,点起一根烟来,也没散烟,就那么自顾自地抽起来。
“我父母现在在固城区,但是我户
在城关,”
刘骅苦笑着回答,“老婆和孩子的户
,也都在城关。”
“你为了调回区里,想了不少办法吧?”
陈太忠有点能理解对方的苦衷了,就像北崇毕业的学生不想回北崇一样,分到区里的
,被借调到下面乡镇,这一借调还是十年,搁给谁也受不了,屈刀乡的屈沟小学,那算什么玩意儿?
“办法都想尽了,”
刘骅只能报之以苦笑,在最初的几年过后,他一直在孜孜以求地调回区里——尤其是这几年,教委连工资都保障不了,他做为教委借调出的职工,能保障的,也不过是基本工资。
尤其是,考虑到他是在下面乡镇,为了避免激起别
的不满,教委为数不多的福利不会给他,工资还会尽量晚发——要不然下面会有怨气的。
所以他一直在积极地努力,傅宾这个
,他也早有接触,此次能借调到纪检委,他正说苦尽甘来时来运转了,不成想就接到通知,说是要被转借到区计委。
顿时间,他就一
凉意涌上心
,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但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的?
——能被别
利用的
,证明你有利用价值,这原本就是对你的一种肯定。
3788章借调的借调(下)“对你的处境,我也表示同
,”
陈太忠听完之后点点
,他原本就是心肠极硬之辈,同
心在他身上并不多见,他认为刘骅的被动,完全是傅宾造成的。
而且此事本身,对区政斧的借调函是一种挑衅,那么他自然不会滥施同
心,“但是我们借调的是纪检委的
员,而不是纪检委的借调
员。”
见区长表态了,廖大宝也关说一句,事实上他对这个命运多舛的同辈
,还是有些兔死狐悲的同
,“刘老师,你能利用这个机会调回教委的话,也是好事。”
“这怎么可能?”
刘骅苦笑着摇摇
,被纪检委借调,想回教委也难,“肯定一直没岗的,就想求陈区长给
饭吃。”
“真是纪守穷介绍你过来的?”
陈太忠猛地冒出一句话来。
“我都打算下海了,”
刘骅苦笑着回答,“就过来试一试。”
他确实是打算下海了,在偏远乡镇呆了十年,好容易有机会调回来了,还是别
另有企图,他又抗衡不过——面对这种巨大的反差,他心里想着,爷不陪你们玩了。
所以他一直没来找陈太忠关说,也就是昨天,他去看自己的老师,纪老师说,陈区长这个
,还是听得进去话的,他才来再次尝试一下,胜败什么的,那也无所谓了——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你要打算下海,那我就不说了,”
陈太忠摇摇
。
“有三分奈何,我不会下海的,我这家里有老有小的,”
刘骅苦笑,“还请陈区长收留。”
“我不收留你,”
陈太忠摇摇
,他是能坚持原则的,虽然这个姓刘的遭遇真的古怪了一点,也委实令
啼笑皆非,但区政斧的工作,又怎么可能受纪检委的
扰?
于是他提出一个建议,“区里就没打算借调你这个
……你去报协防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