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7章一对槌（上）秦连成说得不是很客气，可是曹福泉更不客气，“宣教部就等于省委吗？听说文明办马上要升格为正厅，那么，必须强调省委的直接管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正厅……猛然间，秦主任又有点拿不准对方的来意了，对方是来放火的呢，还是真的想纳有效管理，还是说……想借这个光往文明办塞。

不过不管怎么说，曹秘书长气场真的太强大了，总算是秦连成也有点底气，所以他没有直接，而是强调一句——老子这主任是副部长兼的，不是副秘书长，“那我还是要向潘部长请示，身为宣教的副部长，我是协助部长工作的。”

“哼，”

曹福泉不满意地哼一声，就站起了身，“我不知道你都在想些什么，但是我这么坚持，也是为了文明办发展，我曹某是做事的，你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最后我强调一遍，文明办要纳省委的有效领导。”

“劳动厅的事儿，是陈太忠艹作的，”

秦连成真的受不了啦，终于拽出终极大杀器，“这个事，我做为领导，是放手让他去做的。”

“我会找他谈的，”

曹福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走出门之前，还冷冷地留下一句，“我做事也会放手。”

你欺太甚了吧？秦连成抬手就要打电话给陈太忠，可是想一想秘书长最后的话，居然就那么愣住了，好半天才叹气——莫非姓曹的还存了将陈太忠裹挟进杜毅阵营的心思？

这个可能姓……实在太小了一点，秦主任有点苦恼，遇上这种胡出牌的领导，他还真的有点无奈，只能感慨传言非虚——曹福泉的办事风格，真的是犀利得很。

看来，是得找部长汇报一下况了，秦连成也等不到明天早上了，站起身走了出去，不过去一打问，知道部长出去还没回来。

就在他转身回去的时候，身后跟过一个来，正是陈太忠，他喜眉笑眼地发话了，“儿，我知道文化节该搞什么了……多亏荆老的提醒。”

“你先等等吧，”

秦连成又好气又好笑地打断了他的话，权把子都要被抢走了，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听喜事儿？“来我办公室……”

“这货也欺太甚了吧？”

陈太忠听完下午的事之后，也是惊得目瞪呆，他自己是不规矩的典范，但是遇到同样不规矩的主儿，他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就这行事风格和商，比之哥们儿都略有不及——这样的也配做省委常委？

所以他摩拳擦掌地表忠心，“我该做点什么，您只管开。”

“这个的能力是有，只是在下面跋扈习惯了，还是没有很好地融省委这个圈子，”

秦连成淡淡地点评一下，“我能顶他几次，不过必要的时候，太忠你也得帮我分担点火力。”

“没问题，”

陈太忠一边点，一边就摸出了手机，“他要找我谈话？要不这样，我主动去找他谈吧？”

“也没必要，没准他是试探，”

秦连成笑着摇摇，反正他现在对上小陈，不需要隐瞒什么，“太忠你应该学会静观其变……嗯，荆老给你提了些什么建议？”

他疑问的尾音未落，陈太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低看一眼，脸上的表登时变得异常古怪，“这个……其变，来得还是真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给他打电话的，正是曹福泉的办公座机号，陈太忠并没有记录这个号码，但是省委的电话，是自有的万层号，而省委的核心办公区域，是一个千层号，其中又分百层号以标识各部门，这里面是有规律可循的。

对于熟谙规律的来说，省委的各主要领导、各部门负责，号码基本就不用记，看一眼也能猜出个**不离十来。

打电话来的，是曹福泉的秘书，“是文明办陈副主任吧？秘书长要你马上到他办公室来。”

“我正忙呢，回再说，”

陈太忠一听这命令的气，登时大怒，一抬手就压了电话——你一个小秘书，什么时候到你跟哥们儿得瑟了？

“曹福泉的秘书是谁？”

下一刻，他笑眯眯地问秦主任。

秦连成早知道他的脾气了，见状微微一笑，“你跟他一个小秘书叫什么真？这世界上从来不少跟红顶白的，加强自身实力才是硬道理。”

“看他用的这些吧，”

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他是看不惯曹福泉，也懒得搭理，但是既然姓曹的想跟他谈一谈，他也就不怕去谈一谈。

只是这个秘书的语气实在有点成问题，他很自然地回击了。

下一刻，他就将此事抛在了脑后，笑着回答秦主任前面的问题，“荆老的意思，是搞个重阳黄酒文化节，我觉得这个挺好……”

“确实不错，听得我也愿意支持了，”

秦连成听完之后点点，又笑着看他一眼，“你还可以夹带曲阳的私货，嗯，荆老想问题确实周到。”

其实，这是他的玩笑话，下一刻他面容一整，“不过太忠，这仅仅局限于咱们一省的话，意思也不大，最好能顺便搞个全国黄酒博览会。”

“嗐，全国的黄酒博览会多了，”

陈太忠不以为然地摇摇，他搞曲阳黄的时候，就了解过类似信息，结果曲阳告诉他，这样的博览会，曲阳区参加过几次，真的没什么意思——“就是黄酒行业内部的厂商参加，自弹自唱的姓质，群众不是特别关注。”

当然，他若是拿黄酒的出份额来勾的话，也不愁吸引来一些厂家参加评选。

但是欧洲市场是他陈某赤手空拳打下来的，凭什么为了配合省里的文化节，让出凤凰的黄酒份额呢？老百姓已经被牺牲得很惨了，他不会代表老百姓去欣然接受这个牺牲——哪怕这个市场，是他打下来的。

“碑是一点一点做出来的，”

秦连成不同意他的看法，“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尽心尽力的话，一点一点地来，把文化节变成订货会，将素波发展成世界黄酒之都，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老主任，我觉得你往常说话还算靠谱的，今天怎么这样啊？陈太忠心里禁不住腹诽起来，嘴上也不是很留，“黄酒之都……老主任，你太看得起我了，连行业协会都搞不出这么个东西来，我怎么可能呢？”

“行业协会跟你比，算个什么？”

秦连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义乌的小商品之都，也不是谁封的，成绩都是做出来的……如果你能在这个文化节上投十年力，完全有可能。”

“您的期限，倒是比荆老厚道一点……只有十年，”

陈太忠听得也只有苦笑了，不过这话，大体上也是正确的，他要全心全意地去推动这个文化节的，这个目标是可能实现的。

然而，全心全意地……这可能吗？陈某来红尘为了是历练，蒋世方又不是他爹。

见他不说话了，秦连成也沉默了起来，小陈若是在文明办呆十年，那也真是可惜了，大好前程会毁个差不多，部升职，对岗位和资历都有一定的要求。

这就是现行体制的无奈了，为了防止地方主义盛行，岗位要讲个换，尤其是一把手，不管是谁，任一届两届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