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考虑一下，又想到一种可能，笑着点点，“是燕京的啊，是不是要收购振鑫的那几个？”

啧，陈太忠咂咂嘴，咳嗽一声，心说这实在没法说了，于是可怜地看着他，“卫华市长，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您得指点我啊。”

看来是那帮，段卫华当然会听这话，要不小陈大概会否认了，想想陈太忠在此事中涉足得如此之，他倒也不能卡着不说了，反正迟早家也会知道的。

事实上，相对而言，他知道的并不算什么特别秘密的，只不过是时间有点久远，小陈是官场新丁，而且所处的层次不太够，但是家章尧东和许绍辉能拿这种事算计，只能说在某个层次，这是公开的秘密。

“为什么我会猜不是蒙书记告诉你的呢？道理很简单，”

他笑着摇摇，“因为他不需要动宁建中卖，所以不会关心这么个小芝麻官。”

其实，这也是他的猜测，听到陈太忠承认消息不是得自蒙艺，他对章尧东这么做的目的，就越发地清晰了，所以，短短的几句话中，他的所得并不少。

陈太忠愣了半天之后，才呆呆地摇摇，“听不懂。”

“唉，”

段卫华也摇摇，叹一气才笑着发话了，“你不要让我说得那么明白好不好？在你那件事上，蔡书记已经知错了，蒙书记怎么还会在意？”

涉及到蔡莉？陈太忠的脑子又开始了，收拾宁建中，能讨好蔡莉还是能打击蔡莉讨好某些？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儿啊？

看着他皱着眉冥思苦想，杨倩倩侧看一眼自己的爹，段卫华却是笑着微微摇，眼中满是关：让他自己琢磨吧，这可是成长的必由之路啊。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顿悟段卫华这道题，还真的是难做，陈太忠怔在那里，一愣就是好久。

到最后，他才隐隐猜出来一点眉目，还是通过他那点可怜的不多的官场典故：蔡莉在凤凰工作过，跟宁建中必定有过接触。

可是，这两者之间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蔡书记对凤凰市官场的影响，也不会很小，毕竟邝舒城那档子事儿，听说就是蔡莉出力协调的，宁建中若是真跟蔡莉不对眼，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财政局长的位子上不动吧？

要知道，宁局长可不算章尧东或者段卫华任何一的嫡系，他只是章段二之间的平衡产物，蔡书记真想动他，歪歪嘴的事而已，章书记绝对不会介意换个更听话的上来。

照此推断，那就是宁建中跟蔡莉的关系不错了，而章尧东要动他，按说是得罪蔡莉的事，那么其目的，就是讨好某个看蔡莉不顺眼的。

照这么来推断，段卫华的话就很有道理了——蔡莉都向蒙艺服软了，家蒙老大吃撑着了再去收拾她？而且，她都是要下的。

慢着，要下的？陈太忠又搞不懂了，官场里的斗争虽然是很残酷，但是通常况下，大家对到点儿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潜规则之一，都要下了，位子也即将腾出来了，天大的恩怨也该到此为止了。

有要是做得太过分，那是会激起众怒的，别说被算计的是百足之虫死而未僵，未必没有自保甚至惊天一的能力，只说这徒增的变数会激发那个位子的不确定姓，就足以引发众怒。

更别说这是官场的潜规则之一，“亡政息”

这话不是白说的，对官场中尤其是高层来说，退出官场跟死一次差不了多少，死如灯灭，都死了你还要计较那么多？真的是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