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几句岭南话吧。”

庞靖年轻不算太大，鬓角却已有了白发，显然他的子不算好过，但他今天心很好，笑吟吟地看着犯，胸有成竹。

小林掌柜戴着脚镣手铐，行动不便，“离家太久，已经不会说了。”

“哈哈，你忘了岭南话，大概还记得西域话吧？”

小林掌柜明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再也隐藏不住了。

“林小山，西域璧玉城氏，七年前奉龙王之命潜中原，花钱买了籍贯，在京城做起绸缎生意，结广泛，最打听先帝往事和朝中秘闻。”

“如果驸马大再多做一些调查，就会知道我是逃出西域的，至于我的好，纯粹是为了做生意。”

庞靖的好心很快就没了，林小山虽然承认了真实身份，却坚称这些年来与龙王没有任何联系，事实上，他一直在尽可能躲避与龙王有关的，从来不跟西域做生意就是证据之一。

审问持续了三天，庞靖在使尽一切手段之后，不得不承认自己高估了这名犯的重要，从林小山这里得不到任何龙王的信息。

林小山被送到京城府衙的大牢里，没有罪名，也没有释放期限，唯一的好处是终于能见到家了。

姜已经花了不少钱，却只换来短暂的见面机会，林小山从前结下的熟虽然都很爽快地收下银子，但没有一个能给出救的保证。

林小山伤痕累累，仍花心思安慰痛哭不止的妻子。

“萧王府或许有办法救。”

姜犹豫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

“萧王府有去找你了？”

林小山问。

姜点点，“不是萧王府的，是隔壁的薛掌柜，他说他跟萧王府……”

林小山握住妻子的手，急切地说：“别上当，害我的就是萧王世子，只有他才会处心积虑地调查我的过去，带上新儿逃走，立刻，你知道哪里有我藏好的东西。

等你消失之后，我才有获救的可能。”

林新是两五岁的儿子，姜哭着离开，心里犹豫不决。

整个秋冬，林小山没再见过妻子，他想姜一定是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了，心里安定不少。

次年春末，事隔半年之久，庞靖再一次提审林小山，直截了当地说出两件事：“你妻子去年已经死了，龙王前几天在京城附近出现，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替你年幼的儿子安排后路，他还活着。”

林小山木然无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龙王为什么花了整整六年时间才来到京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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