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死了龙王全家，龙王在金鹏堡藏了好几年呢。”

上官成呆住了，“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父亲才不是坏蛋。”

韩芬也不争论，继续讲故事。

“龙王跟御众师一块在金鹏堡长大，一块学武功，一块杀，不知道是不是也一块睡觉，然后有一天。

坏蛋，就是你父亲，发现龙王是混进来的，还要杀他，于是龙王和御众师就逃跑了。”

“没能从石堡逃跑。”

上官成开始不相信怪的故事了。

“别不能，龙王和御众师能，他俩跑了，坏蛋就派追啊追，来一个被杀一个，来两个被杀两个，龙王和御众师不知道怎么就跑散了，真可惜。

龙王杀的越来越多，跟随他的也越来越多……”

“石堡里所有都听我父亲的。”

“那才能有多少？”

“呃……父亲说外面还有，是一支军队，成千上万。”

“嘻嘻，你看到外面的帐篷了吧？一眼望不到。”

“嗯。”

“里面所有都是龙王的部下，这才只是一小部分，在原，还有更多军队听从龙王的命令，好几十万，是这里的十倍百倍。”

“你骗。”

上官成对太大的数字没有概念，只是不肯承认龙王比父亲管的更多。

“我怎么会骗？我当时就在军营里，有一回龙王带兵跟敌打仗，我在战场上都迷路了，走了一整天才找到龙王，你说战场得有多大？士兵又有多少？”

上官成说不出来，“我父亲有两只金鹏鸟，你也看到了。”

“没见识的小娃娃，你家的鸟是死的，龙王养着一只活鸟。”

“活鸟？”

“嗯，活的，全身黑色羽毛，只有眼珠是红的，除了龙王，谁也不能靠近它，因为它——专门啄眼睛，像吃葡萄一样吞下去。”

上官成吓了一跳，“它有我家的金鹏鸟大？”

“大多了，我亲眼所见，红顶大鹏从天而降的时候，连太阳都遮住了，翅膀扇起的大风能刮到一大片，大家都叫它魔鸟、神鸟，看见它就得下跪。

哦，想起来了，你知道当初龙王和御众师是怎么逃出金鹏堡的？”

“不知道。”

上官成喃喃地说，脑子里想的全是黑羽红顶的大鹏鸟。

“他们两个骑着魔鸟飞出去的，坏蛋，也就是你父亲，和你们家的杀手，傻呼呼地站在地上，眼地看着大鹏鸟飞走，嘴里全是它扇起来的尘土，好几天都吐不净。”

韩芬只知道大概形，加不少自己的想象，说着说着连自己都迷住了，歪着，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大鸟在空中飞，像一片大大的乌云，独步王和金鹏杀手就跟蚂蚁一样四处蹿，龙王和御众师手牵着手，紧紧靠在一起……唉，为什么会分开呢？”

上官成同样被迷住了，脑海里加更多想象，半天没说话，脸色白白的龙王一下子换上全新形象。

就在两闲聊的时候，顾慎为正带着一批，准备再访金鹏堡，这回是不请自来的悄悄潜，他不能再让金顶大鹏留在凶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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