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原，马鞭罗罗？他到底是不是老汗王的孙子都不一定，怎么可能争得过殿下？很快，我估计明年夏秋之际，战争就会结束，殿下会成为万众拥戴的汗王，然后率领我们创下比老汗王还要伟大的功绩。”

“原上所有部落都已臣服汗王，还有什么更伟大的功绩？吞并西域、进攻中原？”

“不，你不知道原有多大，八九年前，我曾经跟着老汗王一路西进，马不停蹄地行驶了半年，远远望去，眼前还是原，总是到不了天尽，老汗王当时指着前方说‘我的子孙会继续前进，直到落之地’。”

“你亲耳听到的？”

阿哲摇摇，急切地辩解，“我在后方值勤，是别的军官告诉我的，可我没撒谎，好多都听到了。”

上官如笑着安抚他，“我相信你，这的确像是老汗王会说出的话。”

“所以你瞧，原并不寂寞，有许多功绩可以建立，有许多土地等待征服，这里有你的用武之地。”

上官如沉下脸，“又是多敦让你来的？”

阿哲已经醉得分不清对方绪的变化，“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我真心是为你好，你这么……美丽，全天下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的一根汗毛，又这么聪明、豪爽、有气度，还有谁比你更有资格成为原的主？我相信，所有北庭都愿意效忠于你，为你争战，为你死去，因为我就是这样想的。”

上官如叹了气，“你醉了。”

“没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算殿下本在这里，我也敢说，我喜欢你，但我配不上你，只有……”

上官如伸手在他胸前轻轻一点，阿哲慢慢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门的兵立刻叫进来帮手，将他扶出帐篷，给其他士兵。

上官如心沉重，原因不是阿哲的无遮拦，而是第一次怀疑龙王有没有办法与多敦王子竞争北庭心，或许小阏氏的自信是有理由的。

天快亮的时候红蝠从城里赶回来，上官如还没睡，红蝠一见面就说：“龙王不能见多敦王子，咱们得想办法拖延最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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