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也狭窄得多，行稀少。

隔着很远才有一盏淡黄的灯笼亮着。

上官飞小声念叨了几句给自己壮胆，“咱们两个打扮得太漂亮了，有点不适合这个地方。”

“我可没打扮。”

铁玲珑的右手又握住刀柄，她习惯黑夜，但不喜欢这里的森。

两走进小巷。

上官飞借着月光查数右手的门户，“十一，就是这儿了。”

“咱们来找谁？”

铁玲珑没能忍住好奇。

“我母亲从前的侍，她偷偷跟我父亲上床，被我母亲送到这里当。”

上官飞平淡地说道。

孟夫曾向丈夫提供过大量，却绝不允许身边的偷腥。

门砰地被从里面拉开，一名浑身酒气的壮汉走出来，“老婊子，比白水还没味。”

然后他看到了门外的两个，虽然不太清晰，但显然不是“老婊子”

，“原来好货藏起来了，哈哈。”

壮汉张开双臂，要将两一块抱住，他得到的是两只拳，比石还硬，比他见过的最壮男还狠。

上官飞看着慢慢坐倒的刀客，厌恶地说：“臭男，真是脏了我的手。”

两进屋关门，将壮汉留在外面，南城有的是醉倒在路边的，不会有特别在意。

里屋走出来一名手中持灯的，面无表，对讨好客一点热也没有，看到进来的是两名子，显得很失望，“这个月的房租已经过了，你们……进错门了吧？”

的声音不是很老，身形也不臃肿，可是借着她手里的灯光，能明显看到眼角丛生的皱纹。

“佟姨？真是你吗？”

上官飞做好了准备，还是吃了一惊。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更加吃惊，手中的油灯险些掉在地上，举到上官飞面前，疑惑地问：“你是九公子还是十公子？”

“我是飞儿。”

上官飞的声音压得不能再低。

啊的一声，油灯失手落地，屋子里一片漆黑。

铁玲珑立刻拔刀出鞘，竖耳倾听。

“真是九公子？”

带着哭腔说。

“是我，但我不是九公子了。”

沉默了一会，摸索着重新点燃油灯，再次仔细观看易容之后的上官飞，“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防止被石堡里的认出来。”

警觉起来，马上将门闩好，转身带路，进里屋。

里屋极为狭小，只有一铺炕，杂物都堆在上面。

“你和十公子真投靠龙王了？”

“算不上，父亲想杀我俩，临时找一个避难所而已。”

“王主对孟夫很生气，连你们两个也恨上了。”

的声音变得冷淡，她落得今天的凄惨境地，全靠从前的主母所赐。

“我要见母亲一面，佟姨，你得帮我。”

上官飞思来想去，觉得想要打听青面的况，只能向母亲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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