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再撒谎。”

他尽可能让声音柔和。

哭了，好一会才说：“顾大是好，可我们没有肌肤之亲，那两个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顾大的。”

“是谁的？”

“我不知道，顾大要我帮忙。

我假装怀孕，假装生下孩子。

就这些。”

“那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顾大的？”

“我猜的，顾大不近色，很严肃，而且……而且他看着婴儿的神，一点也不像是自己的孩子，我有孩子。

我知道父亲该是什么样子。”

老汗王、荷、青城派，受过太多的影响，说的话已经没有几分可信，顾慎为有办法榨出对方的实话，但他没有采取。

这是不自己的母亲。

相对于言辞，他更相信直觉。

“给她牲畜和金银，让她离开这里。”

顾慎为离开帐篷之后对龙翻云说，接着他去见韩无仙。

韩无仙的帐篷里有一怪味，顾慎为闻着很熟悉，“你总算把韩芹杀了。”

“这里不是晓月堂，缺少工具，药材也不齐全，实在弄不出花样来，只好杀了。”

韩无仙有些小小的遗憾。

“韩萱真是你儿吗？”

韩无仙咯咯笑起来，“这跟龙王有关系吗？咱们的共同目标只是杀死荷，至于其它事，最好互不涉。”

“韩萱也是一名蛊，不过功能与独步王的孙不一样，不是杀，而是——被杀。”

韩无仙手中的几根发被扯断，她吹散手中的断发，幽幽说道：“小韩芬知道得还不少。”

“跟她无关，荷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孙神医说荷想找到蛊的制作方法，所以我猜就是这样。”

韩无仙笑了，整个伏在床榻上，仰望着龙王，露出妩媚至极的神，“你知道晓月堂弟子背叛我的真正原因吗？荷承诺解除所有体内的毒药，可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引就是我的血。

我跟荷必有一死，韩萱是我唯一的希望，为了培养她，我花了许多年，她能提供世想象不到的强大内力，能让我……和龙王天下无敌，我愿与你共享。

荷猜到了，但她不知道如何使用。”

顾慎为没有回应这个建议，“聂增和铁玲珑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再接近他们两个。”

“都听你的。”

韩无仙像小孩一样脸红了，“龙王主宰……一切。”

顾慎为走出帐篷，韩无仙低声哼着古怪的曲调。

这个夜里顾慎为见的最后一个是离曼，他前去打探逐王军队重现龙庭并追杀龙王的原因，刚返回营地不久。

“西域……西域有变。”

离曼脸上的汗水冲出一道道泥沟，他却没有擦拭，“多敦王子与金鹏堡、逐王残部结盟，声称是龙王杀死老汗王。

这中间一定有误解，我们能向多敦王子解释清楚。”

顾慎为觉得自己该回西域了。

（本卷结束，绝大多数恩怨仇还是要在西域解决，再次感谢所有读者的支持，你们是我继续写下去的最大动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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