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着真正的杀戮。

相信唯有终结能安慰终结。

因此，当午时临近，龙王迟迟不归，他向军师主动请战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是杀戮。

而不是输赢。

铁玲珑在雨夜中漫无目的地奔跑了一会，在她的心，也有一火辣辣的疼痛，巨大的羞辱感让疼痛变得更加强烈。

雨势稍歇，她撞上另一个奔跑者。

聂增还在练习轻功，绕着韩无仙的帐篷纵跃。

两同时拔出刀。

“是你。”

满身雨水的聂增吃惊地说。

“说好要比武的，现在就开始吧。”

铁玲珑冷冷地说，挥刀砍了过去。

说什么今后替我杀，全是谎言，她想，我要自己动手，我杀过，那一点也不难。

铁玲珑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在晓月堂经受过的训练重现眼前，聂增不过是供弟子们练胆的靶子。

心的疼痛竟然稍稍减轻了一些。

聂增手忙脚，他还没准备好比武，铁玲珑似乎刚刚哭过，双眼红肿，即使黑夜与雨水也掩饰不住，这更让他无法出招。

他的武功本来就稍差一点，一味退让立刻令他处于险境。

狭刀划左臂，鲜血刚刚涌出，立刻就被雨水冲洗净，聂增的狠劲却被激发起来，不管铁玲珑为何伤心，都不应该找别撒气。

聂增猛扑上来，用的是不顾死活两败俱伤的打法，因为这种打法，胡士宁经常感慨他成不了第一流的杀手。

两像是怀着仇大恨，刀刀凶狠无。

在事态变得更严重之前，韩无仙出手了，她一直坐在帐篷里，掀开帘子，查看雨中练功的聂增，偶尔指点几句，大多数时候仍在梳理长发。

难得有这么好的苗子，她可不想太早损失掉其中一位。

雨还没有停，韩无仙不肯出帐，她脱下一只绣花鞋，随手掷向聂增。

聂增回刀格挡，绣花鞋却拐了一个弯，冲向铁玲珑，不等铁玲珑做出反应，它已经再次转弯，像一只迷路的蝙蝠，飞回帐篷里。

“唉，还是弄湿了。”

韩无仙遗憾地说。

外面，聂增与铁玲珑脚步踉跄，都闻到一不该出现的幽香。

“想要杀，我给你们机会。”

韩无仙柔声说道，“在我的帐篷里有一个晓月堂的叛徒，唉，我玩够了，你们把她杀了吧。”

迷药药不强，在雨中效力更差，铁玲珑很快恢复正常，握着刀，大步向帐篷里走去。

聂增呆呆站在原地，茫然不解，抬起，发现雨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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