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汗王最核心的力量，他不信任服役十年就返回家乡的贵族军官，只信任那些从生到死都效忠于他的士兵，即使这样，忠诚还是显得不够用。

得意楼的催眠之术有许多局限，但是对加某种固有的绪效果却不错。

老汗王给他们的任务就是让近侍军士兵死心塌地只忠于自己一个。

这是一项秘密计划，绕过了所有将领与军官。

就连大都尉也只是略知一二。

军中萨满被选为法师的助手，组织士兵进行简单的祈祷仪式，这本是他们的职责之一，因此从未受到过关注与怀疑。

一年，得意楼弟子几乎每场仪式都参加，有时敲动声响。

有时加一些奇特的发音，有时单纯观察。

萨满们从来就没弄明白法师们的花招，只是遵守命令，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两年之后，得意楼弟子不再来了。

他们大概是觉得没什么明显的效果，老汗王也失了兴趣，士兵们却已经养成祈祷的习惯，几名萨满没接到结束的命令，也继续主持下去。

西域客来到龙庭不久，法师再度现身，还带来一名子。

子自称叫韩芹，展示更多的“法术”

，彻底征服众萨满，“她不是，她是妖魔，非常厉害的妖魔，谁也不能反抗她的意志。”

大萨满的声音里有一切的绝望。

“萨满们都领略过妖魔的床上功夫。”

顾慎为再一次做出解释。

阿哲觉得自己陷迷雾，大萨满和龙王所说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得意楼弟子的尝试其实取得了部分成功，老汗王活着的时候迹象并不明显，在他死后却渐渐发酵，终于成为一出意料的力量，却没有任何能加以控制，就连得意楼弟子也不能，相比之下，一直迷迷糊糊的萨满们比其他都占有优势。

晓月堂弟子韩芹最先发现这力量虽然无法控制却可能加以利用，她严格执行御众师的命令，要借机挑起一场大规模混战。

“士兵们只是一时糊涂，总有办法让他们明白过来。”

阿哲仍不信邪。

“如果时间充足，士兵们自然会淡忘这些灌输，可我们恰好没有时间。”

阿哲用力敲着太阳，希望能从脑子里挖出一点主意来，“给我一次机会，我要让近侍军恢复正常。”

顾慎为寻思了一会，“你有两天时间。”

全军需要两天休息，这是顾慎为最大让步。

两天，要改变成千上万几年来形成的思维，阿哲用力点点，对自己将要执行的艰巨任务没有太多心理准备。

外面起了一阵狂风，帐篷摇摇晃晃，顾慎为与阿哲同时握住刀柄。

两只利爪划帐篷，红顶大鹏从天而降，尚未合拢的双翅几乎充满了整间帐篷，单腿站立，将另一只脚伸向顾慎为，纯红色的眼珠里燃烧着怒火。

布满鳞片的腿上着一只飞刀，顾慎为轻轻拔出，立刻涂抹止血药，然后拿起飞刀，看到刀身上刻着四个小字：

青城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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