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是立了一功，但也留给龙王一个难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王后非常勇敢，凭一己之力取得小阏氏的信任，我想，无论于公于私龙王都应该抽空却探望她。”

顾慎为忍不住怀疑军师的“妙计”

到底是献给谁的，但他不得不承认，龙军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我会的。”

方闻是告退，顾慎为独自坐了一会，前去会见舒利图，途中叫上莫林。

这名十二岁的孩子上已经有了三顶王号，第一天就经受住战场的考验，表现得非常镇定成熟，出乎许多的意料。

“我正期待与龙王的会面。”

他说，虽然声音略显柔弱，像一个小孩，但是自有一不卑不亢的气质，令不敢小瞧。

卫兵和侍者识趣地退下，聂增与韩无仙没有反应，两守在舒利图身边，倒像是他的。

“看来你改变了主意。”

顾慎为也不把对方当成孩子。

“难说。”

舒利图看了一眼龙王身边的汗王翼卫，“

“殿下认得我？”

莫林有些惊讶，他记得自己只在很早以前见过老汗王重孙，那时的舒利图不过五六岁。

“有向我描述过你的模样，其实我自己也记得，老汗王非常信任你，超过对大部分儿孙的信任。”

这句话如果出自一位成年王爷中，将会是可怕的威胁，由十二岁的舒利图说出来，却像是完全的夸赞，莫林微微低接受这一荣誉，“我的原名叫莫林。”

“不再叫银雕了？”

“嗯。

我不会服侍第二位汗王，此生此世的唯一职责就是替老汗王报仇，剿灭晓月堂，杀死御众师荷。”

韩无仙坐在一张软榻上，去除了戎装与花环，捧着自己的长发抬说：“哟。

你的气倒是不小，晓月堂是我的，你‘剿灭’一下让我看看。”

韩无仙语气温柔得像是无知少，莫林却马上觉得皮发麻，右手不由自主伸向刀柄。

“这位是晓月堂堂主韩无仙。”

顾慎为介绍道。

莫林的手放回原位，心中的警惕却一点也没有松懈，但是修正了自己的话，“我要杀尽忠于荷的晓月堂弟子。”

韩无仙脸上笑意更浓，声音变得如梦似幻。

“我喜欢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莫林没敢接声，他心里佩服的是龙王，竟然敢跟疯子联手。

舒利图看着龙王，“所有话都能说吗？”

“可以。”

“或许我之前猜错了，龙王真的无辜，一切谋都是那个荷跟荷晓月策划出来的，但这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你是外族。

我该怎么相信你对原没有野心呢？”

顾慎为摇摇，“还有一件事实没有改变。

你虽然拥有军队，但是并不拥有安全，你的命在我手里，所以我无需证明自己的野心有多大，反倒是你，得证明自己通达理。

值得我与你结盟。”

舒利图显然被激怒了，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像普通的小孩子那样大吵大闹，而是安静地盯着龙王，接着又看了一眼左右的聂增与韩无仙。

聂增不说话，但是神色已经变得严厉。

韩无仙无所谓地叹了气，“你拉拢我的时候我挺高兴，希望你今后还能继续下去，但这不会让我手软，我保证，你不是第一个死在我手里的可小孩。”

舒利图脸有点红，过去的一个晚上，他花费极大心思安抚并讨好聂增与韩无仙，一度以为有机会让两效忠于自己，结果韩无仙仍然无，聂增也没有丝毫动摇。

“龙王的部下令我印象刻。”

舒利图希望掩饰失望绪，但他毕竟只有十二岁，声音里还是透出一酸意。

聂增与韩无仙都不是真正的忠诚者，顾慎为无意解释其中的复杂关系，只想让这个早熟的小孩认清事实，“你还得为生存而努力。”

突然之间，龙王变得跟爷爷老影王一样威严，一样恐怖，也一样讨厌。

舒利图脸更红了，目光微微下垂，这是他在爷爷面前常有的反应，但他鼓起勇气，说出在爷爷面前绝不敢说出的话，“除了命，最后我还会得到什么呢？”

“要看你的能力，你可能会得到真正效忠于你的勇士、无愧于汗王子孙的名声，甚至整个原。”

舒利图的脸不只是发红，还在发热，“你会让我放开手脚？”

“我从未束缚你的手脚。”

舒利图又看了一眼聂增与韩无仙，的确，这两个只是保护他并禁止他自杀，从未限制他见任何。

“我会考虑的。”

舒利图提醒自己要冷静，这种事用不着马上做出回答。

莫林觉得自己从前对龙王的判断不准确，龙王并非不可预料，他有着严格的原则与清晰的底线，只是过于与众不同，经常遭到忽视。

“老汗王的颅，龙王打算怎么处置？”

离开舒利图的帐篷，莫林问道，这是他与龙王最重要的利益纠葛。

顾慎为想了想，“你相信近侍军的萨满吗？”

莫林已经听说大萨满当众传达的“天命”

，冷哼一声，“他们不过是一群小丑，跟王宫里的法师差不多，自以为能够控制心，我看他们是在自寻死路。”

“现在还没有能够妥善安葬老汗王，所以颅的秘密你自己留着吧。”

莫林很吃惊，他以为龙王拉拢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颅，龙王的话让他感动也产生了警惕，他已经说过不会服侍第二位汗王，自然更不会投靠其他，“龙王总有需要我做的事吧。”

“萨满中的魔鸟让我很疑惑，就算大鹏鸟真的来到这里，似乎也没有必要跟推选新汗王联系起来，我希望你能帮我弄清楚这件事。”

顾慎为没有用命令的吻。

他知道莫林还不是自己的部下。

莫林微微躬身，“我会找出答案。”

他是汗王翼卫，老汗王最信任也是公认对老汗王最忠心的，在普通士兵当中拥有巨大的影响力，甚至超出他自己的想象，顾慎为最看中的是这一点。

莫林告退之前看了一眼远处嘈杂的群。

“他们两个看来非要打一场不可。”

崆峒派的屠狗正在与木老对峙。

刚一见面，他根本不相信眼前又矮又小的家伙就是当年横行北庭的大魔，一个劲儿地摇，“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木老，我记得你的模样。”

木老认出了屠狗，“好姑娘，你把这条老狗带来做什么？营地里剩下的骨没地方处理了？”

上官如严肃地咳了两声，“你们两个恩怨未清。

但这里是龙军营地，我得先约法三章，第一不得互相指责说脏话，第二……”

屠狗还是没从震惊从中恢复过来，盯着木老左瞧右看，“样子不像，说话挺像，你真是木老？”

“这还有假？”

木老开始气愤了。

“跟我睡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