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们既惊讶又兴奋,互视一眼,先后跪下,齐声说道:“认罪。”
突尔珊催动马匹,来到龙王面前,左右没有任何卫兵,“o阿,龙王,你可真是个麻烦,我是该感激你送回大都尉的遗体呢,还是该杀了你替大都尉报仇?”
“前任大都尉不是我杀死的,杀了我也不能给他报仇。”
“听说你有证据?”
“没有,那只是小小的缓兵之计,我相信新任大都尉总会讲些道理。”
“哈哈。”
突尔珊放声大笑,“龙王这句话可是得罪所有
啦,你瞧,近侍军十万兄弟,怀疑你的
才几千,还有几百
跑来保护你,可见即使是士兵,也是讲道理的
居多。”
“看来我对大都尉的判断没有错。”
突尔珊再次大笑,然后转身高声说道:“你们这群笨蛋,龙王如果是凶手,偷偷跑掉就完了,千嘛守在原地?害怕没
怀疑他吗?你们怀疑来怀疑去,早晚落得地无
收尸的下场。”
突尔珊的辩解没有多少实质内容,效果却出奇的好,对近侍军士兵来说,任何话前面加上“大都尉说”
,都具有不容置疑的权威。
危机看上去解除了,龙王身边的几个
显得最意外。
方闻是瞥了龙王一眼,知道事
必有蹊跷,龙王不是那种当众撒谎的
,他既然说“夭亮出示证据”
,手里肯定握着点什么。
上官如更惊讶,因为她亲闻亲见骨伦都尉
给龙王两张纸,声称其中一张能够指认内jiān,她虽然一直没看到内容,却相信绝不会有假。
龙王面无表
,上官如猛然明白过来,原来骨伦眼中的内jiān就是这位新任大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