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趣的话题，龙王不吱声，她就自己说下去。

“你宁肯杀死她，也不想让她在我手里受折磨，很好。

你知道荷的最终计划吗？”

“她想让天下大，男互相残杀，所剩无几之后，由掌管世界，而她会一直隐藏在幕后。”

韩无仙笑了，不是她一直挂在脸上的神秘微笑，而是放肆的仰天大笑，比喝醉的北庭男还要张狂，显出明确无疑的疯狂迹象，如果木老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的美好记忆会一扫而空。

笑声骤止，韩无仙低抚自己的长发，好像已经忘了刚才说过什么，好一会才抬起，“荷很骄傲，我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骄傲的。”

“你是说她另有计划？”

“那称不上计划吧，所谓让男自相残杀，不过是一种号。

荷掌权之后，收罗了许多怀有仇恨的，当然，仇恨的对象都是男。

仇恨与疯狂，这是金鹏堡和晓月堂训练弟子的两种手段，荷想将它们融合在一起，就必须向新弟子们灌输一种强大的信念，杀死男就是信念，这里面既有复仇也有疯狂。

荷是不是很聪明？”

“这跟她的骄傲有什么关系？”

“她在模仿一个轻视她的男，还要超过他，这就是她的骄傲。”

顾慎为从没觉得自己轻视过荷，反倒是她，从见面那一刻起就抱有敌意，直到很久之后才稍稍化解。

韩无仙显然是个疯子，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话就全都是错的。

转念之间，顾慎为明白了所谓“轻视”

的含义。

他有讨好的本事与经历，全都用在了上官如与罗宁茶身上，那本是他自保与复仇的手段，荷应该看得很明白才对，可她感受到的竟然只是轻视。

顾慎为禁止自己再想下去，知彼知己是一回事，完全站在另一方的角度考虑问题却是危险的，那会让他变得软弱和优柔寡断。

“聪明也好，骄傲也罢，她都是我的敌。”

“由转恨。”

韩无仙想起木老刚刚用过的词，“我喜欢。

好吧，我同意联手，我会告诉你荷的致命弱点，只有一个要求，当你杀死她的时候，我要在场。”

“你会如愿的。

待会我让把铁链取出来。”

顾慎为已经走到门掀起帘子，身后的韩无仙突然十分肯定地说道：“我比木老年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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