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玉清派的长老们一定说过许多遍，所以顺就来。

帐篷门帘掀开，木老摇摇晃晃地出现，好像饿得半死的囚犯，突然闻到饭菜香味，拼命也要爬过来，“我听到惨叫声。”

折磨他一直是木老最大的喜好，跟随上官如以来强行压制，一听到痛苦的叫声，尤其这叫声似乎来自玉清派长老，他无论如何也要过来参与一下。

“啊，龙王在替我报仇吗？”

木老看到道念又惊又喜，“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个牛鼻子最可恶，不仅不给我恢复功力，还差点把我剩下的这点功力也给废掉。

他说我是恶，罪有应得，可老当年最狠的时候也没使出他这些手段。”

木老大有倾倒苦水的意思，顾慎为止住他的唠叨，“这个老道是你的了。”

木老的眼睛亮闪闪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兴奋过度，“真的？”

“但你不能杀他，也不能伤残肢体。”

“啊，那还有什么意思？”

顾慎为走出帐篷。

三名官和十几名兵正等着他，全都面sè惶恐，不敢吱声，她们也听到了俘虏的惨叫，跟木老不一样，心里对此只感到害怕。

“教不在玉清派手里。”

顾慎为不想多做解释。

众纷纷点，互相催促着回自己的帐篷，只有红蝠留在最后，迟迟不走。

“你有话要说？”

“没有。”

红蝠支支吾吾，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们都想马上把教救回来，可是……可是……”

“可是有必要折磨老道吗？”

顾慎为替她把疑问说完。

红蝠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这是没办法的选择，从前在香积之国，主们的手段更残忍呢，不不，我不是说龙王跟旧主一样，是龙王把我们救出来的，我们都很感激。

嗯，道士很坏，该给他一点教训，可是教的弟弟，就这么扔下不管了吗？”

红蝠语无伦次，竟然是为上官飞叫屈，而且这些话显然是兵们事前商量好的。

顾慎为想告诉她这个世界的真相，话到嘴边又觉得多此一举，她们是上官如的部下，犯不着了解杀手的冷酷无，对背叛与残保持愤慨并敬而远之，不正是上官如的理想吗？

于是他说：“上官飞没有危险，很快就会回来。”

就像是躲在一边等待龙王的这句话，上官飞真的回来了，一脸的疑惑不解，“龙王，三哥……上官云要见你，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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