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都有背叛的可能，同时也都有忠诚的原因，单是对夸rì王的恐惧这一条，就足以让他们忍受身上的一切屈辱。

就在方闻是自责，第一次觉得自己不配做军师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确定了收买对象。

这根本不在后四当中，是他最初排除的六之一。

“我终于想明白了。”

方闻是忍不住对龙王吹嘘起来，“是否忠诚、是否受过羞辱，根本不重要，利之所在，再大的羞辱也能忍受，其实无需分析某与夸rì王的关系，只要确定一点，这有多钱。”

都钱，但程度不同，愿意冒的风险也就不同。

魏chūn有一个中原的名字，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父母的出身，他是夸rì王的近侍之一，算不上真正的心腹，但是从小净身进府，服侍主的时间足够长，具有出卖报的资本。

最关键的是，他很钱，方闻是曾经在他身上投过不少金银，对方来者不拒。

方闻是找了一位他觉得比较可靠的中间，约魏chūn见面，这是一次试探，如果魏chūn拒绝，收买计划只得另寻突。

在约定地点，魏chūn来了，神态傲然，“别想收买我，我已经将这次会面通报给殿下，奉命来看看你耍什么花招。”

听到这话，方闻是心中的把握从三成增加到六成。

“龙王此行带来不少钱。”

“那又怎样？龙王得罪我家殿下，还想活着带这些钱离开原不成？”

“我看够呛。”

方闻是长叹一声，“龙王太骄傲，这会害死他，可惜那些钱，竞然花不出去。”

“你什么意思？”

魏chūn隐约明白了点什么。

“说到底，我跟你一样，都是侍候，都是为了钱，龙王不为我着想，我得替自己着想不是？”

“说下去。”

魏chūn心动了。

“龙王命令我收买报，不惜代价。”

方闻是特意强调这四个字，“我就想，如果有跟我合作，提供一些不太重要的报，再给我一点回扣……应该不会伤害到谁吧？”

方闻是带回了报，“这只是开始，一旦上瘾，魏chūn就会越说越多，早晚他会成为真正的内jiān。”

报有两条，魏chūn认为它们不会对夸rì王产生致命影响，甚至可能对主有所帮助。

首先，rì逐王根本不是老汗王的暗中保护者，他能娶到老汗王的妹妹并取得王号，靠的是对北庭西部诸多部落的牢牢掌控，事实上，老汗王曾经试图打rì逐王的权利垄断，没有成功。

其次，就在昨夭晚上，夸rì王的手下的确带来一个，据说是从金鹏堡转手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