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衡知龙王不会轻易改变主意，所以没有表示太多反对，但身为军资总管，他必须弄明白一件事，“康王……”

“从今天开始，他是右将军。”

“右将军派送来一张需要列表，我该怎么回答？”

“尽量满足。”

“是。”

钟衡从龙王的任命中感受到强烈的赌徒气质，只能在心里默祝，运气会站在龙王这一边，于是躬身告退。

“等等，让我看一眼。”

顾慎为叫住丞相。

钟衡随身带着列表，一共好几页纸，都给龙王过目。

尚辽的需求有点特别，除了常规的兵甲与补给，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石灰、松香一类，战争中都很少用到。

“他要这些东西什么？”

顾慎为指着列表问道。

“龙王也不知道吗？”

钟衡看了一眼列表，露出惊奇的神sè。

“只要有，就给他。”

顾慎为发现自己不小心流露出对右将军的不信任，马上改。

统治是一门高的学问，即使手下没多少，也是如此，作为龙王，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反复猜测分析，成为某些行事的依据。

钟衡的忠诚勿庸质疑，但是忠诚也可能做错事，许烟微已经多次证明这一点。

钟衡离去之后，顾慎为叫来初南屏。

“从今天开始，你去保护右将军。”

“嗯。”

经历过杀手训练的初南屏，没多少变化，仍是无可无不可，对龙王的命令，全当成请求，他表示同意而不是服从。

“如果右将军率军驶往康国港，或者有投降金鹏堡的意图，你就把他杀了。”

对初南屏不能暗示，顾慎为尽量说得清楚一点。

“要吗？”

“要。”

顾慎为还是觉得不够稳妥，又叫来荷，这才是他手中最用力的武器，而且很少令他失望，可是荷来了之后，他又临时改了主意，觉得她正执行的任务更重要一些。

“上官飞练功练得怎么样了？”

顾慎为忙于战争，也没忘记自己的走火魔隐患，突发奇想，打算以合和劲为法门，用无道神功做yīn劲根基，强练须弥芥神功。

上官飞乃是第一个试验品。

“还很难说，关键是上官飞很抗拒，不愿意修炼。”

上官飞自然会抗拒，抗拒的不是神功，而是练功过程中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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