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反感，借助他们的力量，我杀死了跟在后面的尾，我没见过荷，还是吞风峡的说，见过这个跟在龙王左右。”

上官云停顿了一会，目光稍稍下垂，表达真切的哀悼，“赤魄跟我说，这肯定是荷，龙王身边只有她武功最高，相貌也跟传言中很像。”

上官云说得越沉重，顾慎为越觉得可笑，表面上却仍然冷静，在掩饰绪方面，他可比惠国王后要强多了。

“跟着我的一名杀手，想起一个传言，说是荷与龙王曾经在璧玉城里专门打造过两柄剑，上面刻着各自的名字——”

上官云再次停顿，顾慎为的心又狂跳起来。

“所以我检查了杀手身边的剑，发现剑柄上果然刻着一个‘允’字，那是荷本来的名字吧，于是我把剑带了回来。”

上官云微微侧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韩芬，“昨天晚上偷偷与这个疯身上的剑调包，心想这样总能骗过龙王吧。”

龙首剑出鞘半尺。

顾慎为及时控制住自己，还不到动手的最佳时机，但心中的惊骇却如同肆虐的洪水，再强大的意志在它面前也会被瞬间冲垮。

荷真的死了？顾慎为还是不相信，虽然一直存有戒心，荷却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只有在她的守护之下，他才能感觉到侧后的安全。

可明确无误的证据就摆在眼前，他终归还是上当了。

上官云的目光清澈见底，经过一番艰难的蜕变之后，他的心已经变得如同水晶一般，杀戮、yīn谋、忠诚与背叛、与亲，它能折shè世上的一切，却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那是一颗坚硬然而空的心。

龙首剑整个出鞘。

顾慎为不能再等了，想面对面杀死上官云，永远也不会有最佳时机。

“这回我可以还清了。”

上官云很高兴能激怒龙王，“我不杀你，作为你当初帮助吴胜清和鹦鹉的报答。”

“你的才是最好的报答。”

决斗开始了，出手的不只是龙王与上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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