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剑柄上小小的“允”

字，荷还配着另一柄剑，剑柄上刻着“欢”

字，只是已经折断，她却没有扔掉。

上官如更加坚定救的信念，她要将一个完好无缺的荷还给龙王。

荷是在当天傍晚醒来的，在昏迷的过程中，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体内那似熟非熟的指力更是说明了一切：她又回到从前受控制的状态中。

“你赢了。”

荷的声音里没有流露出一丝感，“我会执行你的所有命令，我不会假装高高兴兴，但也不会费时间推三阻四。”

“你什么都不用做。”

上官如突然生出一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如果我让你离开他呢？”

“尽随主命。”

荷仍然无动于衷，上官如却感到一阵恐慌与羞愧，“你不用听从我的命令，我会想办法去除那指力。”

荷冷漠得不像是真实的类，既无感谢，也无疑惑。

上官如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凉，宁愿露宿荒野，也不想跟这名杀手待在一起。

帐外，木老骂累了，已经有一会没出声。

天sè渐暗，上官如替他摘下行囊，惊讶地看到那张皱的脸上竟然流淌着两行清泪。

“你……”

上官如努力去想那几个被木老一把掏出心脏的，好确定眼前的这个真是西域闻风丧胆的大魔。

“难道我就没有感，不能哭吗？”

木老没一点害臊的意思，泪水流得更多了，“我这么相信你，以为你真是好姑娘活菩萨，可你竟然骗我！”

“你既然知道被骗不好受，就不该说多么多谎言骗。”

“那怎么能一样？都知道被打败不好受，可是都想打败别，我就是因为骗太多，所以才不能接受被你骗。”

木老的话总是三分有理，七分胡搅蛮缠，上官如明知不对，却辩不过他，脆不再讨论这件事，“荷体内的定心指，要怎么才能彻底去除。”

“去除？嘛要去除？她现在唯你是从，就算你没有野心，用她背个包袱抗件行李也好啊，你要是不喜欢她，给我好了。”

“我的想法不用你管，告诉我方法。”

“不说，打死不说。”

“我原来说十五天给你晒一次太阳……”

“哈哈，你真是不会开玩笑，想彻底除定心指力，倒也简单，跟我学全七招指法，生杀予夺，都在你手里。”

又要跟木老学习武功，上官如觉得心里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