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虽然穿着文官服饰，却颇有儒将风度，与风流成xìng的儿子大不相同。

顾慎为行礼之后，就一直没有抬，卫嵩也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盯着不远处的年青，似乎在估量轻重，“有两个推荐你，这两个都死了。”

钟衡与卫灵妙，顾慎为不知该怎么回应，但他不是来“拜见”

大的，而是以平等的身份来谈判的，这里是书房，除了他们再没有外，“接近杀手总是很危险的事，有说，像我这种身上有邪气，会传染给其他。”

卫嵩笑了一声，像是苦笑，“我的儿子不是死于邪气，而是死于yīn谋。

我要报仇，希望你能告诉我谁才是仇。”

“据说是大神，但好像谁也没有证据。”

“啊，证据，没法报仇的才到处找证据，好给自己的无能一个待。”

“大知道仇是谁了？”

卫嵩盯着杀手，杀手也回视大，两个彼此捕捉脸上的蛛丝马迹，想确定对方的值得信任到什么程度。

“灵妙说你不是一个多嘴的。”

“作为杀手，我从不多问。”

“好，你现在就是杀手，我要雇你杀。”

“遵命。”

“我的要求很公平，我最喜欢的儿子死了，生之痛莫过于此，我的仇也要承受跟我一样的痛苦。”

卫嵩停顿了一会，顾慎为耐心等着。

“孟玉尊有五个儿子，你去杀一个，任何一个都可以。”

“是。”

顾慎为淡淡地回道，没想到卫嵩将仇定在了孟氏而不是大神身上。

杀手果然没有多问，卫嵩却忍不住要加上一句解释，“孟家想要把自己的钱收回去，以为可以栽赃给别。”

这句话对不知的显得莫名其妙，顾慎为却明白得很，那些黄金车板肯定是孟家帮着打造的，但他露出恰当的疑惑，等到卫嵩神恢复平静，他才说：“孟家的不好杀，大打算出什么价？”

“你喜欢中原还是西域？”

“西域。”

“那好，你已经很有钱了，我送一个官给你做，只要是中原能管到的国家，丞相、将军，你随便挑。”

卫家的钱都被抢走了，督城官竟然想用画饼来雇用杀手，顾慎为必须表现得不太愿。

“相信我，你在璧玉城待不了太久了，很快就会有一场大变动，每个都会受到波及，你会需要一个安全的容身之处，那时，我的许诺就将价值万金。”

顾慎为同意了，显得有点勉强。

离开督城官府，顾慎为更感兴趣的不是孟家，而是督城官本，见着卫嵩，他突然想起自己对这位大有些印象，不仅如此，他还想起更重要的事。

屠灭中原顾氏的时候，金鹏堡派出一位探底，名叫韩世奇，拿着举荐信混进庄园，顾慎为一直想不起来那封信是谁写的，现在此的名字却无比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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