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

“来吧，时候差不多了，咱们到处看看问问，没准事仍有转机，最好能碰着那两个小鬼，如果事实如你所言，他们是最好的证据。”

钟衡唤来两名巡捕，提着灯笼在前面带路，出了衙署，一路前往南城，到了有名的“留巷”

。

留巷两边尽是两三层的小楼，总数不下百余家，璧玉城最好最高级的jì尽聚于此，许烟微即是其中之一。

铁寒锋的眼睛亮了起来，这地方就是他也没来过几次，“瞧这楼没？里面住的是萧凤钗，啧啧，了不起的，贵得让想自杀，我俩有段缘分，可是你瞧门的丑婆子，就跟不认识我似的。”

钏衡含笑不语，顾慎为假装听不见。

许烟微的小楼还跟昨天上午一样杂，楼上的尸体已经移去，血迹仍在，顾慎为能认出“大肚佛”

与保镖的位置，第三处血迹位于床上，正是顾慎为杀时许烟微坐着的地方。

“这里曾经摆着一千两银子。”

顾慎为指着那张空空的小矮桌。

“没了，巡捕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或许被姐弟俩拿走了，或许被凶手顺手牵羊。”

或许被先到的巡捕当外快了，顾慎为心想。

“大肚佛”

管着五名jì，都住在附近，两名巡捕奉命去把其她四召来，她们都不愿上楼，询问只能在楼下进行。

“大，您这个时候找我们可真不是时候，客刚多起来，耽误一会也是损失啊。”

一名看上去很泼辣的jì一见面就抢白道，“大肚佛”

尸骨未寒，她们已经找到了新主，继续自己的生意。

钟衡先问姓名，无非是莺燕金玉的名字，顾慎为注意到，她们没有跟着“大肚佛”

姓许。

接着场面就有些了，婆子仆一拨接一拨地来催，不是“王子”

来了，就是“侯爷”

要走，问答颠三倒四。

石国王子？是，菊高泰常来玩，可是有几天没见着他了，他真是王子啊；昨天上午？都在睡觉，仆也在休息，那么早的时候，街上根本没；许氏姐弟？谁知道，或许被杀了抛尸荒野也说不定。

在这一片混当中，钟衡与铁寒锋谁也没问出有价值的线索，却有一名jì假装站立不稳，撞在顾慎为身上，贴在他的耳边说，“四更，一个。”

jì名叫沈燕诗，就住在许烟微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