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肠胃最处泛起一阵呕吐感，他已经在正式的测试中连杀三个了，却一直没有克服这种感觉，这是他的秘密，所以他学着师父的样子一饮而尽。

酸涩香甜的葡萄酒在胃里卷起一旋风，将呕吐感吹得不见踪影，接着将一切感觉都吹走了。

顾慎为跟着师父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不停地有来跟铁寒锋说话拼酒，铁寒锋有本事在嘴不停地况下继续灌酒，喝得比沉默的徒弟还要快。

顾慎为初时只顾喝酒，慢慢才明白过来，师父的谈话并非只是熟之间的应酬，他在探听报。

一名竹竿似的瘦子说“海堂巷里死了一个疏勒国的胖子”

，接着一名独眼男小声说“我有一批货，想找护送到中原”

，铁寒锋就此心里有数，招手叫来一名衣着寒酸的中年，告诉他有一笔生意可做，不是“官货”

，要价可以高一点，中年躬身表示感谢，走进群去找独眼男，铁寒锋又把守在附近的瘦子叫过来，塞给他一小包银子。

这一切都是在他不停喝酒的况下完成的。

酒馆里的越来越多，们只是不停地挤进来，似乎谁也不想走出去，铁寒锋的生意做得差不多了，掏出去不少银子，收进来更多的银子，他开始跟一些真正的酒友谈天说地。

这些酒友数量众多，长相各异，可以肯定其中没有一个是金鹏堡杀手，顾慎为只记得一个。

那长着一张马脸和一张小得不成比例的嘴，跟铁寒锋聊得时间最长，他们是老相识，一起过不少大事，两边喝边聊，渐渐陷怀旧的绪中，一起回忆甜蜜的青春岁月，说起死去的好友、美丽多的，甚至流着眼泪怀念当时的仇。

子夜以后，客们开始陆续散去，马脸男跟铁寒锋拥抱之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铁寒锋喝得很尽兴，抚摸着自己的肚皮，看着徒弟的脸，心满意足，说：“去，杀了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