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像野兽一样凶残，全身散发出无尽的杀气，这杀气把她彻底击败了。

“快放手，你们什么？”

顾慎为抬起，看到惊慌失措的上官如正在巨石旁边，她似乎吓呆了，只是叫喊却没有上来阻止。

在那一瞬间，顾慎为甚至想脆把上官如也杀了，上官如的武功与他差不多，可能在招式上还要强些，但是这个小孩也和上官雨时一样，缺少一颗真正的“杀心”

，那些游戏式的“暗杀”

行动锻炼的只是技巧，而不是必杀的意志。

理智又在最后关出现，把他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他的报仇大计才刚刚展开，此时动手无异于半途而废，无论如何，他事后也不可能掩饰住这次杀事件，上官如和上官雨时不是普通的才和有污行的杀手，两要是死在巨石崖，他除了跟着一块死，再没有任何出路。

顾慎为松开上官雨时的脖子，茫然地站起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是上官雨时先动手的，他肩上的匕首就是明证。

上官雨时也跳起来，没等欢开，她一手按着青紫的脖子，一手指着自己的敌，“他想杀死我！”

“不是，我没有……”

顾慎为急切地开辩解，犯了和上官雨时同样的错误，在已占据上风的况下犹豫不决，而且还犯下更大的错误，忘了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

上官雨时看上去已经耗尽力气，但那只是假象，她出乎意料地再次偷袭，就在上官如的注视下倏地踢出一脚，正中他的小腹。

为了除掉对手，她不顾一切了。

顾慎为没法躲避，只能硬接，上官雨时这一脚用上了十成功力，就算是成年也经受不起，他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一步，正绊在半高的铁链上。

即使这样，他也能勉强站住，可是上官雨时毫不留，不管身后上官如的惊呼，第二脚又来了。

顾慎为翻身坠下，双手徒劳地舞动，却够不着那瞬间远去的铁链。

“真是讽刺”

，顾慎为在空中，脑子里的第一念竟然是自嘲，“金鹏堡内一连串的‘暗杀’行动中，自己竟然是唯一的死者。”

上官如的惊呼隐约传来，很快就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