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高宁却在这时候摇,“不用了,我希望看着我爸醒来,就算回去,我一颗心也扑在这,还会胡思想,不如在这里守着他。”
秦烈闻言,也没有强求,简单代两句,也离开了医院。
都走了以后,高宁才死死的攥着拳,指甲的陷掌心,传来一阵阵阵钝痛。
她是回来报仇的,可这样磨叽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报仇?
是不是应该不听关若琳的?
或许用她自己的手段,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