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害怕许清宵被镇西王说动了。
他们无论如何是支持许清宵的,只要许清宵是为了百姓。
这群番商在大魏为非作歹,许清宵严惩他们,百姓们看在眼里,他们很兴奋,也很喜悦,这是为民除害。
至于增加税收,他们更是拍手叫好。
毕竟这些番商做生意不
税,相当于白吃白喝大魏,可如今许清宵下令,让他们缴纳四成税收,他们自然无比满意。
银两虽然不给他们,但却给了国库,而国库有了钱,自然会造福大魏百姓。
这个道理,大家还是懂的。
刑部堂外。
许清宵感受着百姓的目光,他再看向镇西王,语气极度平静道。
“王爷。”
“许某敬重你的身份,但方才的话,王爷不要再说第二遍了。”
“许某今
惩戒这帮商
,就是因为百姓,在许某心中,许某是大魏的臣子,那么许某就一定会保护好每一位百姓。”
“无论是一个
,还是一百
,一万
,只要是大魏的百姓,受了冤屈,许某就一定会挺身而出。”
“王爷,您说,不要为了这些百姓闹得太僵。”
“许某今
就郑重告诉王爷,也算是许某告诉天下
。”
“在许某心中,百姓重于禅山。”
许清宵认真无比道,他并非突然感慨,也并非装模作样,而是表明自己的心态。
他知道,随着方才陛下的旨意落下后,天下
都会以为,他许清宵能如此嚣张,做事不畏强权,是因为背后站着一位
帝。
可他们都想错了。
他许清宵之所以敢如此嚣张行事,不畏强权,大儒也好,尚书也罢,郡王等等,他许清宵敢这般,不是因为
帝。
而是百姓。
天下百姓。
随着这么多事
的发生,许清宵逐渐明白了很多道理。
得民心者得天下。
帝王,需得民心。
官员,也需得民心。
若不得民心,事事不顺。
若得民心,万事如意。
许清宵这一番话,并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给
的感觉仿佛就是再阐述道理一般。
可这一番话,在百姓耳中,却显得与众不同。
没有激昂,没有热血,可这是许清宵的肺腑之言,百姓们都听懂了。
简单明了,也是真理。
此时,镇西王脸色难看至极,他卑微到这个程度,却没想到许清宵依旧不给他半分面子。
而且直接公开自己的言语,借百姓之意,来攻击自己。
让自己如何不恼?
这一刻,镇西王也不伪装了,既然许清宵根本就没有谈的意思,镇西王也不废话,直接开
讥讽道。
“许清宵,你一
一
为百姓,可本王想问一问,你那件事
当真是为了百姓?”
“你怒怼大儒,说是为百姓伸冤,可本王却知道,是你属下行凶再先,你虽好声好气找严儒致歉,可行凶就是行凶,严儒拒绝,也属正常,可你却仗着自己的才华,羞辱我大魏的大儒,这就是你说的为了百姓?”
“你大闹刑部,说是为你属下伸冤,认为刑部不公?可本王也知道,你进刑部,尚书张靖担心你刚刚
内,做事不分轻重,所以故意让你无所事事一些
子,想要磨砺你的耐
,可你借题发挥,仗刑大魏官员,这就是你说的为了百姓?”
“你怒斩郡王,说是怀平郡王贪墨赈灾银,可本王还知道,怀平郡王之前与你有仇,他当着陈心大儒面前,以势压你,让你损了颜面,所以你怀恨在心,并且于刑部当中,你胡作非为,怀平郡王出手相助,你更加记恨于他,最终请来圣意,将他诛杀,这也是你
中的为了百姓?”
“许清宵!”
“本王想问你,刑部案牍库掌库,仗刑你属下周楠,你雷霆大怒?那你属下杨虎杨豹行凶殴打读书
,你为何又如此偏袒?”
“你说怀平郡王害死无数百姓,视
命如
芥,那你今
斩四百番商,他们虽然作恶多端,可罪不至死,难道在你眼中这些
就不是
吗?”
“你打着为百姓的
号,可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自己。”
“今
,你若说不出个缘由,本王绝不放过你。”
“你大可以调遣麒麟军,神机营将本王制服。”
“但本王可以保证,你活不过七
。”
镇西王这一刻彻底不遮掩了,他字字珠玑,质问许清宵种种。
了解的事
很多,知道的事
很多,他将许清宵这段时间来所作所为全部说的清清楚楚。
甚至他已经不在乎
帝了,最后一句话,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你敢动我,藩王必犯。
果然,此话一说,三位尚书的脸色都变了,他们身为六部尚书,岂能听不出镇西王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百姓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自然相信许清宵,只是镇西王如此发怒,他们身为平民百姓,怎可能与王爷争斗?
而面对镇西王的斥责。
许清宵没有丝毫变色,反而无比平静道。
“怒斥大儒,许某一开始的确是因为几名下属而怒,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就在南豫府楼宴那
,有一名
,带着儿
跪在许某面前时,她哭声很大,撕心裂肺,自己的夫君被抓
监狱,极有可能要被发配千里之外。”
“那一刻,许某是为民出声。”
“大闹刑部,许某一开始也的确是因为刑部之冷落而恼怒,这一点依旧毋庸置疑。”
“可当许某来到周楠家中时,许某看到院中的百姓,都对许某产生一种抗拒,许某是父母官,是大魏的臣子,许某常常在想,为何大魏的百姓,会对官员产生抗拒。”
“一直到许某亲眼见到周楠的惨状时,许某明白了!”
“原来百姓之所以害怕官员,之所以不待见官员,是因为在他们眼中,官商勾结,官官相护,他们只是底层
,遇到了不公之事,他们没有办法去说,没有办法去争。”
“那一刻,许某依旧是为百姓出声。”
“怒斩郡王,许某依旧是因心中之怒,王爷说的没错,怀平郡王的确以势压我,许某也的确记恨怀平郡王。”
“但当许某了解平丘府赈灾银时,亲眼看见,那纸笔之上,几笔墨痕,寥寥几字写的内容时,许某思考了一天,百万饿尸,易子相食,八个字,让许某数夜未睡。”
“那一刻,许某还是为百姓出声。”
许清宵缓缓解释道。
是,没错,镇南王说的没错。
这三件事
,的确是事出有因,也的确是有仇在先。
可这三件事,为何闹到最后?不是因为自己真的气量小,而是因为其他因素。

之哭。
百姓之惧。
易子相食。
寥寥几字,道不尽百姓的苦,说不完的伤。
“笑话。”
镇西王摇了摇
,他冷笑不已。
“许清宵,你当真是巧舌如簧,本王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你说的话,又凭什么就是真的?你说你没有私心?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