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动了。
“小筱,你衣上的玛瑙扣与今
倒是应景,和满山的红枫相得益彰。可比你自己挑的白玉扣强多了,还得是吕姑姑的眼光好。”甘采儿赞叹道。
朱小筱一身浅碧色的裙装,下身是百褶裙,上身是薄袄,一串红色玛瑙的盘扣鲜亮夺目,成为全身上下点睛之笔。
甘采儿莫名其妙一通说,让朱小筱摸不着
脑。可还不待朱小筱说什么,坐在她俩不远处一位小姑娘便凑了过来。
“姐姐这件衣裙倒是别致,我在其它姐妹家里还未见过呢。不知姐姐是在哪家铺子做的?”
甘采儿一听,立即喜上眉梢,真不枉她来来回回转那么多圈!她等的,就是这一句问话。
于是,甘采儿亲亲热热坐到那小姑娘身边,把锦绣坊的地址说了,还替锦绣坊吹嘘了一大堆。最后,在朱小筱忍无可忍中,她才住了
。
“阿采,你家要是
产了吗?我看你一副很缺钱的样子?”朱小筱极为无奈。
现在还没
产,可在十来年后,是会
产的,甘采儿心道。
“银子哪有
嫌少的?”甘采儿压下心绪,随意笑着,“我家是生意
,自然是生意要做得越大越开心。”
这时小红和环儿去林中摘了很多野山菊回来,甘采儿随手抽出两朵开得正好的,一朵
到朱小筱发间,一朵
到自己发间。
“兰亭舟读书这么厉害,以后定会给你挣个诰命夫
。你哪还用
心什么生不生意呢!”朱小筱不以为然。
这句话却让甘采儿心
瞬间低落。兰亭舟确实是替他夫
挣到了诰命,只是那个夫
不是她。
“走吧,我们继续上山。”
甘采儿没了打闹的心思,站起身来,闷
往山上去。
没走出多久,忽地,一道疏懒闲散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小姐,你的花掉了。”
甘采儿心一悸,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她蓦地扭
,仓皇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