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兰做事一向雷厉风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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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州府的书院共有十二家,其中
碑好,名气大,有大儒坐镇的有三处。分别是鹿鸣书院、琴川书院和文渊阁。”
“这三处又以鹿鸣书院为最强,现任山长是前太傅欧阳舒。据说上一次乡试,鹿鸣书院竟中了三十五位举
,在旦州轰动一时,连京都的国子监都被惊动了。”
“琴川书院和文渊阁也不差,这两处擅长教书育
,治学极严。听说但凡进了书院的,哪怕是颗歪脖子树,也能给你扳直了,
碑极好。也有好几位有声望的大儒在,上一次乡试也都中了不少举
。”
“另外还有......”
“那就鹿鸣书院!”
不待魏玉兰念完信上内容,甘采儿一
打断。魏玉兰默默放下手中的信笺。
“囡囡,你可知这鹿鸣书院有多难进?无数
削尖脑袋连大门都摸不着,甚至不少秀才都被拒之门外。”魏玉兰有些无奈,“要不,我们再看看其它的?”
“不,要去就去最好的。”甘采儿很坚定。
魏玉兰重重叹了
气,一旦遇上兰亭舟的事,甘采儿就固执得像
倔牛,怎么也拉不回来。罢了,随她去吧。
进得鹿鸣书院自然好,若进不去,也不见得是坏事。
魏玉兰在信笺中翻翻捡捡,然后抽出一张,继续念道:“进
鹿鸣书院有四个条件,一是需通过县试,获得童生资格;二是要有进士以上的学者举荐;三是通过书院的考试,合格后才能
学;四是每年束修二百两。”
对兰亭舟的才华,甘采儿心里有底,银钱也不是问题,只是这个举荐
......她不由微微皱眉。翻遍清水镇,也没听说谁家出过进士呀。这
要上哪里去找?
不过旋即,她又舒展开眉
。清水镇没有,那就上其它地方去找嘛,事在
为,她就不信找不到
!
魏玉兰看着甘采儿坐在一旁,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傻笑,不由摇了摇
。唉,这傻孩子,真是陷进
一个名为“兰亭舟”的
劫里了。现在只希望那兰家小子,是位真正的君子。发布页LtXsfB点¢○㎡
魏玉兰从柜子里拿出两套新衣,她将衣服展开,往甘采儿身上比了比,然后满意地点
。
甘采儿定睛一看,是两件轻薄的蚕丝娟衣,裙上用金银丝绣满百蝶,极薄,极透,也极美。她不明就里地看着魏玉兰。
“姑爷那模样,一看就是要招烂桃花的。”魏玉兰轻哼一声,自顾自地说着,“这男
呀,只有彻底被掏空了,才会断了旁的念
。”
甘采儿瞬间就明白这衣服的用处,脸色蓦地
红!
她不由想起前世魏玉兰传授过的那些秘笈,以及秘笈实施后的效果......甘采儿顿觉得自己脸热得快要熟了。
“娘,不用,真不用。”甘采儿忙推拒道。
“啧、啧,你脸红个啥?这都成亲半年了,怎么倒比做姑娘时还脸皮薄了?”魏玉兰一脸嫌弃。
说完,她将绢衣硬塞到甘采儿手中。
“娘告诉你,要想拴住男
,就得主动,切忌害羞。若是抓不牢,到最后岂不白白给他
做嫁衣?”
“娘,他是君子,不是那样的
。”甘采儿红着脸,又急又羞。
“呵,你娘见过的男
比见过的猪都多。天底下的男
,就没有不偷腥的,除非他没那二两
。”魏玉兰冷哼着。
甘采儿一噎,顿时说不出话。尽管她两世为
妻,孩子都生过两个,但还是会被魏玉兰大胆粗俗的言论噎得接不住话。
她这继母,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那还是留给娘自己用吧。”
甘采儿说完,将娟衣像烫手山芋般扔给魏玉兰,然后拿起那叠信笺,落荒而逃。
“你这孩子,不听老
言,吃亏在眼前!”魏玉兰拿着衣服气急地骂。
可她再骂,甘采儿也跑远了。她一扭
,气闷地将衣服塞给也准备跑路的小红。
“你把衣服收好,等哪天瞅准时机,让囡囡穿上。”
小红眼睛骨碌碌转了两下,笑着应了,抱起衣服追甘采儿去了。
回到墨逸院,甘采儿将信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里还是没个章程,不由有些泄气。
“小姐,这些费心思的事,你自个儿在这里瞎琢磨,还不如去问问姑爷。”小红道。
甘采儿眼睛一亮,是呀,自己想不到办法,兰亭舟那么聪明的
,肯定有辙!
“小红,让厨房今晚做松鼠桂鱼和清蒸狮子
。”
“欸,这就去。”小红脆声声应了。
松鼠桂鱼和清蒸狮子
是兰亭舟最
的两道菜,别看他外表清冷,却喜甜,无
不欢。
小红没直接去厨房,而是先去了书房。
她对守在书房外的墨砚道:“告诉公子,今
夫
让厨房做了松鼠桂鱼和清蒸狮子
。”
每次甘采儿让厨房做兰亭舟
吃的菜,就她代表邀请兰亭舟共进晚膳,这是两
之间的默契。至于晚膳后嘛......这就是两
的贴身丫鬟和书僮们心照不宣的事了。
墨砚瞬间心领神会:“姐姐放心,小的一定将话带给公子。”
墨逸院的晚膳才摆上,兰亭舟就踏着渐起的暮色回来了。甘采儿略有惊讶,她怎么记得前世总要左请右催,这
才会赏脸回院?
兰亭舟洗面净手后坐下,看着满满一桌子菜,没有动筷。
“今
初十。”兰亭舟忽出声道。
甘采儿一愣,茫然看着他。初十又怎么了?初十就不用吃饭了?
盯着兰亭舟板起的脸,甘采儿忽想到什么,脸上顿时烧成一片。
“菜里没加其它东西!真的没有。”甘采儿连连摆手,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兰亭舟淡扫她一眼,不置可否,随后拿起筷子夹了最喜欢的狮子
。
“你放心,以后都不会了。”甘采儿动了动嘴,轻声道。
兰亭舟手一顿,抬起眼又看她一眼,终是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吃着饭。
甘采儿想,两
还要做一阵子夫妻,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
于是,她抿了抿唇,很诚恳地道:“
你娶我,还让你做很多你不喜欢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以前太不懂事。”
“这几
我想通了,感
的事勉强不得。你放心,我以后定不再纠缠于你。”
兰亭舟放下筷子。
“你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兰亭舟一脸平静,看上去根本不相信她的话。这让甘采儿不由一阵挫败。
算了,一时半会儿也难改他看法。毕竟自己没皮没脸纠缠他,已经缠了七年。现在说变就变,确实难让
相信。
甘采儿戳着碗中米饭,泄气道:“我听说鹿鸣书院很好,你要不要去试试?”
“鹿鸣书院?”兰亭舟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旦州学子谁没听过鹿鸣书院的大名!能进鹿鸣书院,相当于半只脚跨
了举
之列。
“你不是不想我离开清水镇吗?”
“我不都说了,我想通了嘛。”
甘采儿撇撇嘴,拿出两张信笺放在桌上。兰亭舟拿起一看,信笺上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