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感到安心？”铁哨吞食的动作慢了一些，不解地问道：“之前那些被我吃掉的家伙，都是相当害怕的，为什么这个反而安心？”

“很奇怪吗？”那声音缓缓道：“他被这城市抛弃了，一个没有目的地生存着，而且身上还有各种各样的病痛。他没有钱来买药去治理身上的病痛，每都被病魔折磨得死去活来。至于社会上的那些福利机构，那些好心的……嗯，会有偶尔施舍他一些物质上的东西，却从来没有想过治好他的病。死，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吧。”

“死怎么会是解脱？”铁哨的动作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速度，“我不懂，我就不会让自己死。谁要杀我，我就杀谁。”

“嗯，你没错。”那声音轻声道：“生物本来都这样。”

“你认为我是对的？”铁哨忽然问道。

“你是没有错的。”那声音还是这样的安静，但却突然道：“嗯……今天就到这儿吧，有来找我了。”

“等一下！”铁哨抬起来，却在没有得到回应……这声音还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

俱乐部之中，老板在仆小姐的伺候下更换好了衣服，坐了下来，轻笑道：“程先生，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来找我呢？”

那坐在洛老板面前的，赫然是上还缠着绷带，脸色并不太好看的程亦然。

这是他第三次面对着这个神秘商了。